「姐姐。」
芙蕖率先看到站在门口的我,她弯着眉眼,用绢帕包起我的手牵到母神面前。
母神点点头,指着一列托盘。
「试试吧!」
宫人一一展开华衣、美饰,无一不精美。
她或许还是念我的,我心中顿时升起暖意,接过一身华衣,去了屏风后。
不合身的衣裳挂在我身上,芙蕖捂嘴偷笑,她一笑,引起宫人们纷纷大笑。
这一幕何其相似。
我不再忍着,解开衣带,把外衣抛掷在地。
笑声戛然而止。
「捡起来,月华!」
母神不怒自威,一记冰冷的眼锋蔑视过来:「在思过崖一年,你就反省这个样子吗?」
我闭上眼,压下难堪。
「母神不如自问,这衣裳是月华该穿的吗?
「针脚细密,绣花繁杂,可衣身宽大,俨然是芙蕖丢弃之物,这托盘里的物品皆烙上了芙蕖的名号。
「母神可曾怜惜过我,为我置办过一身得体着装呢?」
答案显然易见。
我转身离去。
芙蕖满脸愁容地追出来,连风都偏爱她,掀起她的衣摆,美不胜收。
「姐姐,都怪我……」
我抬手打断她。
「别演戏了,我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