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我身边便围满了弟子。
我有些错愕:“孟长宁,你想干什么?”
“我倒是想问你要干什么!”
男人的情绪像是终于爆发,朝我嘶吼:“我们定亲礼的第二天,你留了封信就走了!”
他越说越急,握着我的手也逐渐变紧:“阿梨,你到底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孟长宁,我被下蛊疼得痛不欲生时你在哪里?既然更看重你的小徒弟,又何必在意我的去留!”
自认识孟长宁以来,我从未发过脾气。如今这样一吼,倒是把他给镇住了,男人眼里闪过慌乱:“我不是……”
“你觉得是我欠了林珩,那被下99次蛊毒也足够了吧?你我尚未定亲,如今也算两不相欠。放我离开,大家都体面。”
“两不相欠……两不相欠?”
孟长宁极轻地重复着这四个字,仿佛不懂其中含义一般,
下一秒,更汹涌的怒火在他眼里炸开,
“顾梨,是不是我太惯着你,才让你变成这样?”孟长宁失望地皱起眉:“你想走,我偏不如你的意!”
“来人!顾梨私带外人回山,关进地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她出来!”随后眼都不眨地转身,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孟长宁!”
男人脚步一顿,却并没有停下
和定亲礼那日一般,留下决绝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