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曾经说过不想待在宅院之中。
想和他一起出去打猎,他以我身体不好拒绝,转头就带着雀儿出游。
雀儿说喜欢我身上的珠宝,他不顾这是我母亲的遗物,软硬兼施让我送给她。
雀儿随口说,话本里男主角都会给心上人做定情信物。
从来不屑于做饰品的男人会跑到有名的工匠下苦练一个月手艺。
从前,他也这样对我,可雀儿出现后我再也不敢提任何要求。
因为无用。
我正如烛台上留下的蜡烛,在他心上成为通往幸福的一个疙瘩。
次日,我正在之前的卧房中处理旧物。
木门推开,透过熊熊火焰,看见雀儿那张人畜无害的脸。
”姐姐,谢凌不爱你,识相点早点给我腾位置。“
她露出胸前的大片红梅,作为人偶,没有礼义廉耻,她的发言也一向如此直白。
”先皇赐婚,你倒是让他请旨和离。“
我没抬头,依旧烧着旧物。
她沉默思考,顿了许久,门外脚步声响起,才幽幽道:”太麻烦了,姐姐,你死了,位置也就出来了。“
话落下一刻,她径直把火盆推翻,朝她而来。
焰火灼灼,先烧到她的衣服,随后是她的肌肤,她尖叫着。
”姐姐,别杀我。“
眼底却是波澜不惊的冷静。
”雀儿!“
谢凌不顾自身用身体覆住火焰,直到下人泼水彻底熄灭才松开。
”侯爷我没事,你别怪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是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应该等姐姐收拾好行李,等她气消才来。“
她边说边抽噎,被吓到惨白的脸上慌乱中染上几点灰烬,更显楚楚可怜。
可越这样说,谢凌的火气越大。
”黎蓁蓁,雀儿那么善良,你怎么忍心一次次伤害她?“
我眼神空洞,对他的指责始终面无表情。
”也对,你是连看到父母相杀都能泰然处之的怪物,我竟然也会觉得你会有怜悯之心。“
”当初娶你,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相处多年,他知道刀子戳我哪里最痛,我踉跄起身。
放在从前,我必定痛哭流涕,哭着求他原谅。
如今我心如死灰,稳住身形后,想要离开现场。
他却抓住我的手腕,我垂眸看他。
”侯爷,还有什么要说的?“
谢凌对我态度疑惑中带了一丝不解,可随后又露出一些了然的神色。
”欲擒故纵对我没用,道歉!“
我满不在乎地跟雀儿道歉。
见他还不满,我干脆跪下磕头。
直到出现血印,我才停下。
”够了吗?“
他眉头紧锁看不出一丝开心,似乎想要拂去我额上血迹。
我不做停留,冷漠的离开现场。
孩子没了,感情已逝,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谢凌对我是打一巴掌,给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