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笺被送到他手中,一目十行皆是淫言荡语。
想到沈惜颜三年情谊竟全是谎言,他眼中怒火焚烧。
”我原以为你在家中安分守己,竟不知你如此不甘寂寞,与人暗通款曲!“
”来人,带沈惜颜下去验明贞洁!“
这话像刀,凌迟得沈惜颜浑身发颤。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你竟怀疑我不贞?裴斯彦,这个丫鬟我从未见过,我更不认识什么王公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沈惜颜红着眼辩解。
裴斯彦没有回应,冷漠看着两个丫鬟把她拖向耳房。
耳房内,烛火摇曳,映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婆子阴鸷的脸。
沈惜颜顿感不妙。
救命二字就要冲破喉间,一块浸了药的帕子就死死捂住她的嘴。
药劲窜进鼻腔,当即她浑身发软。
两名丫鬟按住她的胳膊,三下五除二就将她的衣裳撕得粉碎。
冰凉的空气裹着屈辱,瞬间将她淹没。
她拼命挣扎,被婆子一巴掌扇偏了脸。
”你个毒妇,还敢动?“
婆子粗粝的手在她腿根狠狠掐着,疼得她浑身痉挛。
她绝望地看着屋顶,直到婆子的手猛地刺入——
剧痛让她浑身绷紧,眼前发黑。
血水顺着大腿蜿蜒流下,滴在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
她像破布娃娃般瘫在地上,任由她们胡乱为她套上衣服,拖拽着丢出门外。
”回侯爷,夫人……已非完璧之身。“
婆子的声音尖细,清晰传进每个人耳中。
沈惜颜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能听见自己微弱的呼吸声。
裴斯彦居高临下地看她,眸中嫌恶几乎刺穿她胸膛。
夜色渐深。
偏院的门被轻轻推开。
张嬷嬷提着一盏小灯走进来,蹲在沈惜颜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