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身后没有倚靠,她只能攀附着他。
许久,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渐渐停歇。
禾知星看着眼前正在穿戴的人,突然问道。
“我们的事你打算何时与你父亲说?”
闻言,沈霂转身看她。
那张脸上依旧清冷淡漠,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唯有微红的唇以及他脖颈间的痕迹,昭示了方才发生过的一切。
“你也知道侯府与相府素来不和,我暂时还没把握说服我爹,此事日后再说。”他语气淡然。
四目相对间,禾知星唇瓣微动。
“到底是没把握说服你爹,还是忙着回府陪柳如烟?”
她声音轻如风,沈霂没听清,眉心微蹙,“什么?”
禾知星笑着摇头,动作间,锦被滑落,男人眸光微暗,眼底的暗涌几乎快要溢出。
最终却只是勾起她的下颚,落下一吻,“你好好休息,别做多余的事。”
话落,他转身离开。
禾知星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笑意逐渐退散。
她深吸了口气,正准备躺下休息,无意中瞥见落在枕边的荷包。
目光怔愣间,指尖已经触及上面的并蒂莲。
这是她曾经送给沈霂的生辰礼,绣了足足半月之久,上面还有她指尖未干涸的血迹。
没想到他还会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