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口气,祖父,父亲和母亲都纷纷夸我做得好。
下人也围到一起安慰着我。
我竟有些眼眶发酸,有这样的王家人,我又有何惧?
萧承衍安静了几日。
可在大婚前前一日,贵妃娘娘突然宣我入宫。
贵妃是先皇后的胞妹,仗着太子的关系,她算得上后宫第一人。
以前她只不过是先皇后家的庶出旁支,如今当了几年贵妃,倒也养的雍容华贵起来。
刚进宫,她的大宫女便趾高气扬要我跪下。
我不服,大宫女竟叫来两个力大无穷的嬷嬷生生箍住我的肩膀,把我按了下去。
我跪的地方早已被宫女换成粗糙的麻,硌地我膝盖生疼。
“王姑娘马上便要成为二皇子妃,却对上不敬。本宫作为后宫之首,只得帮二皇子管教管教!”
说罢,在她眼神示意下,大宫女直接给我两个巴掌。
力道之大,我竟有些一时半会失了神志。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么对待我。
“这两巴掌也算是还了太子妃的委屈。日后太子妃是君,王姑娘是臣,君臣之别,王家嫡女,竟然不懂?”
她顿了顿,摸了摸手上丹蔻慢条斯理,
“王姑娘便跪在这里反思三个时辰。省得明日大婚再出了纰漏。本宫也乏了,便不陪王姑娘了。”
三个时辰后,我拖着一瘸一拐的腿回到了王家。
下裙早已被血迹渗透,触目惊心。
母亲见状,红了眼眶便要进宫理论。
可我却劝母亲忍了下来,且就再让他们蹦跶半日。
大婚当日,因着两场大婚同时举行,皇帝特意选在了皇宫中举办。
萧承衍见到我只是冷哼,
“希望昨日贵妃惩戒能让你长长记性!若日后在二弟那里遭了冷遇,要是求一求孤,孤倒能想办法赏一个侍妾给你当当。”
云为月眼中闪过嫉恨,可面上还是端着,
“昨日听闻譞儿妹妹在贵妃宫中跪了许久,怕是受了委屈。本宫那有上好的金疮药,便做成亲贺礼送给妹妹吧!”
我不再理会这对癫公癫婆。
只是依着礼法和二皇子萧承明成了夫妻。
夫妻对拜时,萧承明悄悄落在耳边一语,
“王姑娘…我知晓你嫁给我委屈了你。你放心,未来我有的,必会给王家争一份。”
我笑了笑,并未回答。
礼成后送入洞房前,皇帝清了清嗓,王公公明白意思,便当众宣读起圣旨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萧承衍言行无状,难堪大任。特废除其太子之位。二皇子萧承明德才兼备,宜成大统,特封为太子,入主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