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里绣着大婚用的鸳鸯喜帕。
却没想到怒气冲冲的萧承衍带着云为月上了我王家门。
“王譞!你给孤出来,竟敢当众欺负太子妃!你眼中还有没有孤这个太子!”
萧承衍的声音聒噪,硌着我生疼。
见我露了面,萧承衍喘着粗气,厉声,
“王譞!你眼中还有没有尊卑!竟在御花园对太子妃动手!你还又没有把我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他顿了顿,朝我更是充满不屑,
“还好你选择了离开东宫,否则有你这样的悍妇在东宫不知道还得闹得什么鸡飞狗跳!”
云为月一边哭,一边还不忘假惺惺打着圆场,
“别…别这么说譞儿妹妹。她只是一时糊涂而已…”
萧承衍眸中全是宠溺,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才教人欺负!不过有孤为你撑腰!”
“他们王家不就是仗着盘根错节的势力她王譞才敢对你发难?如今都没了看她怎么嚣张!”
说着,云为月一家人竟都登上了我王府。
她家一朝得势,云为月的娘将能显贵的一股脑全都套在了身上,那硕大的东珠甚至逾制了她都不知。
她娘扫视了一眼大厅,竟一屁股坐下,磕起瓜子来,
“这也太寒酸了,不是说王家亲家稳坐京中皇商多年,王家就用这些?罢了,就从我的库房里准备一些送过来吧。”
她娘不知道,世家大族讲究不张扬,她坐的那把黄花梨木的椅子够买三个云宅。
云父更是捋着胡子拿着错字百出的奏章给祖父看,
“王大人…哎哟,此刻不应该称您为王大人的,王老先生,您看看,我这贴子是不是写的鞭辟入里?今日各位同僚可是连连夸赞呢!”
朝堂上,一些不动时势的立刻转向云父,把他捧得不知所以。
她大哥趁着人都在竟在大厅打起了一整套花拳绣腿。
看着张牙舞爪的一家人,我朝祖父对了对眼神。
在我的示意下,玉墨拿着一杆枪便飞身而进。
云为月大哥在玉墨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最后竟被玉墨持枪抵着咽喉,吓得尿了裤子。
管家也站了出来,一把夺过云为月父亲手中的帖子,将其中的错处全都圈了出来。
还拿给萧承衍看,萧承衍脸“蹭”地一下变红,只能别过脸去。
至于云为月她娘,我特意找来了当年先皇后的乳娘如今在王家教我礼仪的嬷嬷、
萧承衍一见嬷嬷原本嚣张气焰瞬间灭了。
嬷嬷一边手持先皇后令牌,一边命云为月她娘跪下,用藤条抽着她娘,为逾制接受着训诫。
我淡淡瞥了一眼云为月,她眼里竟是恐惧,下意识躲在萧承衍身后。
我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径直上前狠狠用手擦去了她嘴角画的血痕。
“就这?我扇人可是懂分寸的。下次再做局聪明些!”
转头,我便面向萧承衍,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却不失礼节,
“殿下,看来云小姐家里人连我王家的下人都比不过。哪怕山鸡有一天飞上枝头,本质还是鸡啊!”
萧承衍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却又挑不出我的错处,只得恶狠狠叫嚣,
“反了反了!孤来之前为月还劝孤,要不纳了你做侧妃,省得嫁给那不受宠的皇子!如今看来也没这个必要!”
“王譞!你给孤等着!”
说罢,他便带着云为月离开。
云家一家人被吓得屁滚尿流离开,她娘的东珠滚到地上她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