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示失败后，宿舍气氛降到冰点。

小丽几乎不和我们眼神接触，走路低着头，回来就拉上床帘。

郭雨憋得难受，在群里发：“我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我先疯了。”

赵茜回：“必须摊牌了。不是为了我们舒服，是为了她身体。”

我同意。

脓包不挑破，只会烂得更深。

周五下午，只有一节选修课。

我们约好课后行动。

下课铃一响，赵茜率先站起来，走到小丽桌边。

“小丽，等一下。我们有点事想跟你说。”

小丽正在收拾笔袋的手一顿，指尖有点发白。

郭雨堵在过道另一头。我站在她旁边。

小丽抬起眼，看看我们三个，声音有点紧：“什么事。”

赵茜语气尽量平静：“找个安静地方吧。”

小丽没动。她嘴唇抿得死死的。

郭雨有点急，直接上手拉住她胳膊：“走吧，就几句话。”

小丽身体僵了一下，被我们半围着，带出了教室。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

空教室没人，桌椅蒙着灰。

我们走进去，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小丽站在教室中间，低着头。

我手心全是汗。

事先想好的话，全堵在嗓子眼。

郭雨憋不住了，吸了口气刚要说话。

小丽却突然动了。

她转身就要往门口冲，“我还有事……”

赵茜一把拉住她，“小丽，就五分钟。”

小丽挣扎，声音带了哭腔：“放开我……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

她眼泪掉下来，砸在赵茜手背上，“别说了……求你们……”

我看她这样，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

不能再拖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她和门中间。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尽量把声音放轻，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

“小丽，我们看到了。”

她挣扎的动作停住，抬头看我，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我狠下心，继续说下去：“那天晚上，还有之前……你从垃圾桶里，捡我们用过的卫生巾。”

话说完，教室里彻底安静了。 小丽不挣扎了。

她站在原地，身体开始发抖，越抖越厉害。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没有声音。

那种无声的崩溃，比嚎啕大哭更让人难受。

郭雨松开了手，有点无措。 赵茜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