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顿时鸦雀无声,旁边的喜婆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低低的啜泣声响起,沈月凝泪流满面扑进傅青州怀里。
“青州,我一个弱女子想要在军营中活下去不得不委曲求全,否则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如今我这样的身份也不敢奢求什么,只要能永远陪在你身边就好了,哪怕是妾我也愿意。”
傅青州轻声安抚她,双手捧着她的脸,吻去她的泪。
“来人,把夫人请回房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擅自出来。”
我被几个侍卫架着回屋,听见门锁落下的声音,我让丫鬟把我的古琴取来。
这一趟本就没打算改变什么,傅青州是铁了心要把沈月凝娶进门。
我奈何不了他,但也要恶心他们。
我昭宁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夜幕降临,我的琴声未断。
第二日辰时,沈月凝带着丫鬟来了我的院子。
“虽说我与你同为平妻,但我敬你是前人,所以来给你敬茶。”
她示意下,丫鬟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到我面前。
见我没反应,她又开口:“昨夜我与郎君恩爱缠绵,听着你的琴声倒是格外应景。青州说,我若是喜欢,下次行房时便叫你在一旁弹琴,好不快活。”
“昭宁公主啊,你是北朝尊贵的公主又如何,如今还不如我一个妓子受宠,青州的心啊,已经牢牢拴在我身上了。”
我接过丫鬟手中的热茶朝她泼过去。
她本就是不是诚心来敬茶,准备的茶也是烫的,现在正好合适她。
“你算什么东西,下贱胚子也敢到本宫面前撒野!”
“我告诉你,有我昭宁在一日,你和傅青州就别想有一天好日子过!”
她捂着脸痛呼,连忙抓过我梳妆台上的铜镜仔细查看。见有些泛红连忙叫丫鬟去取药膏。
怕毁容啊,那正好。
我走到她身后抢过铜镜砸到她头上,趁她大喊的时候把药丸塞进她嘴里,逼她咽下去。
她惶恐挣脱开,想要吐出来,可已经晚了,那药丸入喉即化。
“你给我吃的什么?”
我怕拍手,“毒药啊,毁容的。”
她的尖叫声引来了傅青州。
脚还未踏进门,骂声先到:“你又把月凝怎么了,她要是伤到一根汗毛,我绝不放过你!”
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把我推开,将沈月凝抱进怀里。
我也不急,就这么等着。
沈月凝在他怀里大哭:“我敬她是公主,来给她敬茶,她非但不赏脸还用茶水泼我,还给我吃了毁容的毒药。”
“青州,你救救我,我不能毁容,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想再被人嘲笑,躲在家中不敢见人。”
傅青州过来掐着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
“你给月凝吃了什么?把解药拿出来,否则我就让人去把外面的乞丐带进来搜你的身。”
想拿清誉威胁我。
青楼的妓子都与我平起平坐,还在乎什么清誉?
何况我连死都不怕,还会怕这个吗?
“药,药,不,在我身上。”
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我终于能大口呼吸。
他拿剑抵在我喉咙上:“快说,药在哪儿?”
我笑:“那得看你有多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