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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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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虽折腾到极晚,我却早早醒了。

睁开眼静静对着床幔发呆。

外头传来落锁的声音,夫君出门了。

思绪回笼,我终于下定决心一探究竟。

换好衣裳,我跟在夫君身后出了门。

看着他如往常一般进了杏林堂,我紧绷的心弦卸下几分。

可不到一刻钟,一道熟悉的身影便从后院侧门拐了出来。

我想跟上去。

小狐狸却忽地从路边草丛钻出来,语声呜咽,用爪子扯我裙摆。

我抱起它,细细查看腿伤。

并未再灌脓和出血。

「是不是饿了?我带你回去。」

望一眼夫君走远的背影,我打消念头,打算先带小狐狸回去。

听到这句,怀里的小狐狸安静下来,乖巧地靠在我胸口。

回到家中,我把特意留的鸡腿放到它面前。

它却并不像往日那般兴奋地扑上去。

黑汪汪的狐狸眼望着我,竟瞧出几分担忧。

「不要去,有危险。」

这回我一下眼也没眨。

它真的会说话。

按下惊疑,我正想细细询问它。

它却一溜烟跑没影了。

虽对小狐狸的话半信半疑,我却没再跟踪夫君。

可它的那些警告之言,还是在我心底埋下了种子。

过几日,夫君从山中采药归来。

我拿着外衫,问他袖口的兰草刺绣。

他夹着白子,正要落在棋盘上的手一顿,眉间染上冷意:

「我竟不知,月娘也是那等疑神疑鬼的无知妇人。」

「只是划了道口子,一位看病的夫人帮我缝上了而已。」

我却并未如平日那般,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或为他语气中明显的斥责而失落。

只因那外衫是我做的,是否曾划破过,我一眼便能看出。

那袖口从未破损过,刺绣是刻意添上去的。

我的心坠入谷底。

似是不悦我方才的举动,安寝时,夫君将被褥搬去了外间。

我第一次没有说软话哄他,坐在床沿,眼神空洞茫然。

手指无意识地在被褥上摩挲。

忽然手下坚硬的触感使我一愣,竟摸出了一块玉牌。

质地温润,是上好的羊脂玉,上面刻着一个「沈」字。

看制式应是男子之物。

夫君不姓沈,也没有什么姓沈的亲朋。

这玉牌来自何处?

更新时间:2025-09-17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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