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江沐言奕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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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不是儿戏，还是要慎重考虑的。」我迟疑道，「虽然我没和沐言妈妈接触过，不过当初……她应该也是怀着爱意生下这个孩子的。」我其实不太记得婚纱照上女子的面孔了，我只记得她笑容灿烂，仰望着江祁，满心满眼都是爱意。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变成今天这样，就不是我一个外人能置喙的。江祁平静地反问我：「你觉得她那个样子，真的能做一个好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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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大概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我，脸上有好几秒的空?。半晌，他终于回神，语调平静：「你是江沐言的补课?师？」我点点头，说是。「谢谢你送孩子来医院。」不咸不淡地寒暄，当着孩?的面，我们只当彼此是初见的陌生人。我想起之前给江沐言补课时，她不止一次问我，能不能当她的妈妈。「顾老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我爸爸和我妈妈离婚，你嫁给我爸爸？」「然后你们再给我生个妹妹，我要把我最喜欢的玩具、裙子和谷子都给妹妹！我们是相亲相爱一家人！」我当时哭笑不得，说这应该不太可能。我没见过江沐言的父母，从头到尾，出面和我对接补课安排的，都是江沐言的外婆。若是早知道江沐言是江祁的孩子，价格开得再高，我也不会接下这个私教。刚聊了几句，孩子的妈妈和外婆就进来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江沐言的母亲。一来，就冲着江沐言尖叫：「你疯了吗？小小年纪学人割腕？你怎么不直接跳楼？那还死得干脆一点！」她很漂亮，但脸上都是癫狂，尖锐的长指甲在半空中挥舞，眼看就要掐上江沐言的脖子。江沐言刚被医生救回来，情绪还不稳定。她恐惧地嘶喊、挣扎，抱着脑袋想把自己缩起来。江祁和孩子外婆立刻阻拦大人，我也把孩子死死护在怀里。场景一度十分混乱。最后是医院的保安进来，强行把孩子母亲带走。医生给江沐言注射了安定，她一抽一抽地在我怀中闭上眼，手还死死揪着我的衣摆。孩子外婆一脸疲惫地站在一旁，抹了把脸，朝我道歉：「让顾老师看笑话了，今天要不是你发现及时，我这外孙女就真的没命了。」我沉默地摇头，并不搭话。她却长叹口气：「这孩子摊上这么一对父母，也不知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她爸自孩子出生开始就不管不问，外面的女人就没断过。」「她妈情绪不稳定，对孩子非打即骂，我怕孩子出事，只能接到身边自己照顾。」说到最后，孩子外婆再次对我鞠躬，说等孩子出院，再好好谢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