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昭王郑越爱妻如命,人尽皆知。
我还尚在闺阁时。
他知晓我怕冷,便用千金从异域换回这暖沉木,亲手替我打造了这辆冬暖夏凉的马车。
便是如此,我也不曾动心。
只因我谨记阿娘的话,所以我守着真心从未交付。
哪怕郑越多次放下王爷身段来求娶。
我也只是坚定道:“阿娴宁做寒门妻,不为高门妾。”
我只是县丞之女,郑越是陛下最赋予厚望的皇子,亦是太子内定人选。
当初陛下赐婚他与丞相之女。
他直接在朝堂上忤逆圣意:“儿臣有心仪的女子,不愿委屈了她,更不愿蹉跎别的女子的一生。”
那日,天子动怒,郑越被打得没了半条命仍不肯答应。
离开京城那天,他望向皇城方向,遗憾仿若碾碎了日光。
转头却将我最爱的糕点送上:“孤宁舍江山,也不愿舍阿娴。”
情深至此,我是块铁,也被他的深情厚爱融化,于是我将阿娘的忠告抛之脑后,坚定走向了他。
成婚那天,我跟他说:“若王爷有一日辜负了我,我便彻底消失,上黄泉下碧落都让你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