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皇帝都知道,昭王郑越爱妻如命。他宁舍江山都不愿舍弃我。外室故意在他脖子上留吻痕。他宁愿剜肉也不让我发现一丝端倪。丫鬟感叹:“像王爷这般深情的男子举世无双,那外室死也不能见光,王妃何须挂心呐。”我只淡淡一笑,不声不响为自己定下棺材。阿娘说她所在的世界,一夫一妻,男女平等,女子亦可撑起自己的天。
我要去找我的阿娘。
……
夜色冷重,春雨酥大。
我在西街的棺材铺前收起了油纸伞。
掌柜的带笑出门相迎,见我粉面桃花,鲜嫩年轻,疑惑开言:“小姐,您是要给谁定发财棺呐?”
我淡淡一笑:“给我自己。”
掌柜一惊,不可置信:“小姐这么年轻,这是为何?”
我噙着笑的眸底闪过一抹痛色。
是啊,我无病无灾,为什么呢?
大概是成婚五年的夫君瞒着我养了外室,且有了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