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人相视而立，如铜镜内外，对影自观。

“贵妃娘娘，皇上还在等臣妾，不能耽搁，先告辞了。”

柳如念话毕，行礼离去，盈盈倩影很快消失在青石路上，独留沈静姝在原地怔然许久，思绪纷乱。

几日后，裴商均不听劝阻，力排众议，举办了盛大的封后大典封柳如念为皇后。

因着沈静姝和新后长相极为相似，宫里人人都在传，沈贵妃只是皇后娘娘的影子。

只是上天更加偏宠皇后娘娘，给她点了一滴明媚动人、独一无二的泪痣。

而且自从立了新后，昔日荣宠无二的沈贵妃便彻底失了宠。

娴宁宫内。

沈静姝问起自己的贴身宫女：“碧玉，皇上几日没过来了？”

“回娘娘，已有五日了，这五日皇上都在皇后的凤梧宫。”

沈静姝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抚上自己的眼角。

五日前，正是柳如念晋封皇后的时候。

沈静姝似是自语，又像是在问宫女：“你说皇上原先对本宫荣宠有加是为什么？”

“是镜中的这张脸吗？”

初见裴商均时，沈静姝便发觉，裴商均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有一种缱绻刻骨的爱意，可明明他们才第一次见面。

但随着裴商均对她的偏爱恩宠，心中的疑惑也渐渐消散。

可现在，沈静姝动摇了，心中再次升起那个不敢触碰的猜测。

沈静姝克制住胡思乱想，起身道：“准备一份凤梨酥，去乾清宫，我要见皇上。”

门口，侍卫却不肯放她出宫，只说：“娘娘还在闭门思过，不可离开娴宁宫。”

“让开！”沈静姝冷着脸，执意往外走，侍卫也不敢拦。

沈静姝向来受宠，从未被罚过，想必这次也只是盛怒之下做做样子，只要她去圣上面前服个软，也就过了。

乾清宫中。

裴商均冷冷地问道：“闭门思过的时间还没结束，贵妃过来做什么？”

冰冷的声音透着疏离，让沈静姝呼吸一滞。

她柔声道：“臣妾担心皇上圣体，给皇上送点凤梨酥解乏。”

裴商均态度依然不见软和，冷漠道：“来人，送贵妃回去闭门思过，没我的命令不许离开娴宁宫！”

“皇上！”沈静姝声音哀切，“求皇上准予臣妾问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