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见他不开心，我赶紧解释。

「不是，阿卓，我只是想研究一下混血人鱼能不能自由改变形态。

「如果可以，咱们以后的商路不是更广了吗？

「也不用依靠莫须有的玄学来营造年年有余的假象。有了产业链，咱们自然可以数钱数到手发软。」

林卓顾不上跟我讨论这些，确认我没有想要背叛他的意思，又立刻专注享受盛宴，

我便也不再说话，饶有兴致地观察所有人。

他妈见我不仅不反感，还想改进他们的年夜饭习俗，有些好奇。

「小渔，你不吃醋吗？

「我第一次看到我老公这样的时候，哭得眼睛都睁不开呢。」

我莞尔一笑：「阿姨，时代变了嘛，好男人不是靠守的，得靠张弛有度。」

他妈神色怪异，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你看得真开。」

看了半夜，我给在场所有林家男人排了名。

论长相和身材，当然是小一辈的林卓和他堂弟最棒。

脸年轻帅气，腹肌和胸肌都很不错。

但他们的父亲，也不差。

分明都是四五十岁的人，却比外面的中年大叔年轻不少，也没有发福。

别有一番滋味。

这是每年年夜饭都吃人鱼片的效果。

人鱼一族的肉，吃了能减缓衰老，延年益寿。

但他们也跟普通的鱼一样，会死。

先被瓜分精气，后被剥夺肉体。

他们在人类的餐桌上，就成了砧板上的鱼。

眼看林卓一行人穿好衣服，拿起利刃。

我再次提议：「推迟一周再决定是否吃掉她吧，我只需要确认她能不能怀上人类的孩子。」

林卓脸色不好，过来将我拉到一边。

带着警告：「我不是让你万事听我安排吗？你突然发什么神经？」

我垂下眼皮，很难受。

也质问他：

「阿卓，我是医生，生来喜欢研究未知的东西，你连这点自由都不给我吗？

「你这样，让我不确定我们能不能走到最后。」

林卓盯着我看了很久。

冷哼一声，去跟其他人低声商量了几分钟。

「小渔，看在你是林家准儿媳的分儿上，我们答应给你一周时间。如果一周后这条人鱼没有受孕，她还是会被做成生鱼片。」

我的准公公眼神和蔼地说。

「但规矩不能破，年夜饭必须得吃鱼才行。」

最后，男人们每人片了一片鱼尾肉，生吃了。

女人们只能看着。

毕竟，林家的女人只需要乖巧地在家里待着，相夫教子。

吃了也是白吃。

只有新妇可以吃一次。

林卓大方地递给我一片又薄又小的肉，我婉言拒绝后，他吃了两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