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皇上恨铁不成钢，面色铁青地离开了。

临走前他吩咐身边的太监将我接回宫里。

不过，我没有坐轿撵，而是硬生生走去宫中的。

从白天走到黑夜，从城西走到城东。

为首的太监掐着尖细的嗓音:“咱家也不是故意苛待圣女的。只是皇上怕与圣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传出去了影响不好，只能劳烦圣女走回去了。”

“好……”

我嘶哑回应，一步步走向皇宫。

我跨过了教坊司的大门，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队人马。

我无视周围异样的眼光。

但却还是在经过熟悉的街巷时，听到了周遭不善的议论声:

“啧啧啧，我听说这就是当年那个，勾引皇上被打入教坊司的圣女。真是不要脸!”

“对，就是她，我听说她还给皇上送深宫图呢。”

“怎么奔放还圣女呢？她根本不配这么神圣的称呼!”

那人说到激动处，竟直接拿出了菜篓里刚买的鸡蛋，朝我头上砸来。

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额头滑下。

那人发出了充满恶意的嘲笑。

众人见我无动于衷，哄堂大笑。

拿着糖葫芦的孩童也学着大人的模样，拍着巴掌称好。

我怔怔地看着那孩童。

这就是我所要守护的王朝吗?

……

直到天黑，我终于走到了皇宫。

看到我浑身污秽。

我以前的侍女玉翠心疼地扑了上来:“圣女殿下，您这是怎么了？他们，他们怎么敢怎么对您?”

我瑟缩着往后退去，却不小心碰掉了旁边的烛台。

我立马跪下，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奴婢的错。”

玉翠心疼的抱住我:“圣女殿下，您，您怎么自称奴婢，您可是圣女啊。这三年，您受了多少苦啊！”

我低着头不敢言语，只是在玉翠的怀里瑟瑟发抖。

送我回来的太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那咱家就不耽误圣女主仆相聚了。只是皇上有要事同圣女讲，玉翠姑娘还是先给圣女梳洗干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