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檀香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很整洁。

床单叠得一丝不苟，枕头上还搭着一块白色的垫巾。

佛龛前的香炉里，插着三根已经燃尽的香，灰烬细长地弯曲着。

她的目标是那个旧衣柜。

暗红色的榆木衣柜，婆婆从老家搬来的，说是嫁妆，有感情，不肯换。

柜门吱呀一声打开。

里面挂着几件深色的外套和棉袄。下面的隔板上叠着几条裤子。

最底下，是两个抽屉。

林晚晴拉开第一个抽屉。

围巾、手套、帽子。冬天的小物件。

第二个抽屉。

拉开的瞬间，她的手指碰到了一个布包。

深蓝色的碎花布，包得方方正正，用皮筋扎着。

她把布包取出来，解开皮筋，展开布。

里面是一沓文件。

一本红色的存折。

几张照片。

还有一份文件，外面套着透明的塑料文件袋。

林晚晴先看照片。

有周建国和一个年轻女人的合照，在一个公园里，背景是湖水和垂柳。女人穿着淡黄色的连衣裙，挽着周建国的胳膊，笑容灿烂。

周建国也在笑，那种松弛的、发自内心的笑。

林晚晴在他脸上从未见过那种笑。

照片背面有日期。七年前。

他们结婚的第二年。

第二张照片是那个女人的孕照，侧身站着，手托着隆起的肚子，背景是一间装修温馨的房间。

不是他们的家。

第三张就是那张她之前在茶几上看到过的"小磊满月"。

林晚晴把照片放在一边，拿起那份塑料袋里的文件。

抽出来。

出生医学证明。原件。

和徐萌给她的复印件内容一致。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