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星，十七岁之前，我以为忍耐就能换来一个家。直到后妈笑着递给我一张黑卡，说要让我继承林家家业的那天，我才明白，比拳头更狠的，是糖衣。她们要用蜜糖淹死我，再把我的尸体展览给全世界看。可她们不知道，那个趴在门口听完全部计划的人，早就不是从前那个会哭的林星了。我花她们的钱，玩她们的游戏，在六十万人的直播间里演一个蠢货。而真正的底牌，我藏在谁都看不见的地方......

林月把手机摔在餐桌上，屏幕碎了一道裂纹，正好劈开她微信头像的脸。

"她凭什么不帮我？"

陆婉柔从厨房端出一盘车厘子，深红色的果子堆在白瓷盘里，水珠还挂着。她没看女儿，指尖拈起一颗丢进嘴里。

"不帮就不帮，你急什么。"

"妈！"林月站起来，椅脚刮过大理石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我那个模拟考才391分，她不替我考，我怎么上得了好大学？"

陆婉柔吐出果核，用餐巾纸包好，动作比伺候正席的管家还讲究。

"我说了，你别急。"

她抬起眼，嘴角那颗痣随着表情微微上移。

"这丫头拒绝你，说明她还有点骨头。有骨头的人，才值得花心思折断。"

林月没听懂，皱着眉坐回去。

楼上，我关掉贴在门板上的耳朵，退回自己那间八平米的房间。

窗台上一盆仙人掌，刺尖发黄，半年没浇水也没死透。墙角堆着三套洗到起球的校服，领口的校徽线头抽出来半寸长。

手机震动。

是林月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你会后悔的。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枕头下面，盯着天花板那道两指宽的裂缝，数到六十下。

第二天一早，我正往书包里塞课本，房门被推开。

陆婉柔站在门口，穿一件米白色开衫，头发盘得整整齐齐，手腕上那只祖母绿镯子在走廊灯光下绿得发沉。

"星星，下来吃早饭。"

我愣了三秒。

她从来不叫我星星，甚至不叫我名字。过去六年，她对我的称呼只有两种——"那个"和"林星你给我过来"。

"有事？"

"没事就不能叫你吃饭了？"她笑起来，声音甚至带了点撒娇的弧度，"快点，你爸在等。"

我跟着她下楼。

餐桌上摆了六个菜，白粥、煎蛋、培根、烤吐司、一碟腌萝卜、一小碗炖燕窝。

燕窝。

我在这个家六年，只有林月生日那天见过这东西。

林建国坐在主位，报纸摊开挡住大半张脸。听到脚步声，他把报纸折起来，露出那张保养得当的方脸。

"坐。"

我坐下。

陆婉柔把那碗燕窝推到我面前。

"昨天的事，你爸和我商量了一晚上。"

我没碰碗。

林建国清了清嗓子："林星，替考那件事，是我们对你的考验。"

"考验？"

"对。"他放下筷子，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那块限量款金表的表盘反着光，"你能拒绝，说明你有底线。这家迟早要交到一个靠得住的人手上，我需要确认，你配不配。"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五秒。

他没躲。

如果不是我知道全部真相，这一刻我可能真的会哭出来。

我低下头，掐住自己大腿内侧，掐出一道红痕。

"爸……"

"行了，吃饭。"他端起白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当天晚上十一点四十分，我蹲在三楼拐角的杂物间门口，耳朵贴在暖气管道旁边。

管道从二楼客厅直通上来，声音传导比我预想的还清楚。

林月的声音先钻进来，尖而薄："妈你是被她气傻了？那个贱人拒绝帮我，你还给她做燕窝？"

陆婉柔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想？"

"那你——"

"闭嘴，听我说完。"

管道里传来茶杯搁在桌面上的轻响。

"咱们骂她、打她，有用吗？打了六年，她硬是考了全校第一。你越踩她，她越拼命，将来真闹出名堂，咱们更收不了场。"

林月不说话了。

"我这招叫捧杀。"陆婉柔的声音放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顺着金属管壁爬上来，"给她钱，给她好日子，让她尝到甜头。一个从来没享受过的人，一旦被蜜泡过，再想回头苦读？做梦。"

林建国的声音插进来："具体怎么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