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秋拉着他的胳膊，声音又软了下来。

"老公，可可喊了你四年爸爸。她第一个学会的词就是爸爸。你还记不记得她三岁那年发烧，就你一个人抱了她一整夜？"

"她是你女儿。不管谁说什么，她都是你女儿。"

钱豹慢慢抬头。

看了一眼江映秋。

又看了一眼陆远舟。

最后看向我。

我的手还绑在椅背上，脸上肿了一大块，嘴角有血。

他握了一下铁棍。

"管她是不是我的。她死了。有人得负这个责。"

江映秋像是看到了救星。

"对！老公，不管怎么样，是温晚不借车，才害可可没来得及送医！"

"她就算拿出一百份鉴定，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陆远舟立刻跟上。

"豹哥说得对。现在追究鉴定没意义，该赔的还是得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好的纸。

我看得清清楚楚。四页纸，白底黑字，最上面一行写着"赔偿协议书"。

"这是我拟的方案。房子、车子加上存款，折算一共一百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