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子航在一起三年，他送我最贵的礼物是一条三千块的项链，我回赠了他一块四千块的手表。

我以为这是平等的爱情。

现在看来，在有些人眼里，门第的差距，早就给我贴上了标签。

“妈，你别这么说……”李子航试图打圆场。

我抽回了手。

“文件给我看看。”我说。

陈律师将文件推近些。

我一份份翻过去，条款列得清清楚楚：林薇名下的所有不动产、李子航名下的所有金融资产，都与我无关。如果离婚，我分不到半分。

甚至，连婚后如果李子航用这些资产产生的收益进行投资，所得也属于他的个人财产。

“这是谁拟的条款？”我问。

陈律师看向林薇。

林薇微笑：“我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小晚，你放心，虽然这些不与你共享，但子航的工资卡婚后会交给你，你们小两口的日常开销，阿姨也不会亏待你。”

施舍一般的语气。

我合上文件，站了起来。

“我签。”

两个字，我说得很平静。

李子航明显松了一口气，林薇的笑容重新变得真切。

只有陈律师，多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一丝复杂。

签字笔握在手里，很轻，又很重。

我在每一份需要签名的地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江晚。

最后一笔落下时，我听到心底有什么东西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