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染，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我妈都说了，那婚纱是许婧定做的。一次都没穿过，跟新的一样！”裴川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就为了你那点可笑的自尊心，非要让我们家硬掏那三十万彩礼？”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冷，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照片里的婚纱款式陈旧，胸口有一块淡黄色污渍，一看就是存放很久的二手货。

“裴川，你的意思是，我的婚姻就只值一件别人穿过的旧衣服？”

我的声音微微发颤。

“什么叫旧衣服？那是许婧的！她当年可是我们院里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

“你能穿她的婚纱，是你的福气！”

“舒染，我告诉你，我妈也是为你好，想帮你省钱。”

“你别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许婧她爸是我现在公司的直属大领导，我们两家关系一直很好。”

“你穿这件婚纱，也是给我领导一个面子。对我以后升职加薪都有好处，你就当是为了我不行吗？”

“你今天要是不同意，这婚就真的别结了！我前女友可比你懂事多了！”

原来在他的盘算里，我不过是他讨好上司、节省开支的工具。

我深吸一口气，挂断电话，将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