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是自己从没见过的宠溺。

而后，就见阮青瑶抬起头：“阿墨哥哥，姐姐答应你娶我了吗？”

“嗯。”

他柔声回。

阮青瑶闻言，又问：“那如果我过了十八岁生辰就死去了，你是不是就要娶姐姐了？”

这话一出，阮声的心也提了起来。

就见许墨眼神凝了一瞬，一字一句。

“不论生死，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妻子。”

此生只会有阮青瑶一个妻子……

阮声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原来许墨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自己的。

“姐姐。”就在这时，阮青瑶看到了她。

阮青瑶从秋千上起来，拉着许墨的手走到她面前。

许墨在看到她满身血迹，眼中都是诧异：“你身上怎么都是血？”

“今日是初一……”阮声的目光落在他们紧紧牵着的手上。

许墨知道，她初一、十五都要替阮青瑶受难。

他微忖片刻：“我送你回去。”

话音刚落，阮青瑶就“嘶”地一声，吸了一口冷气。

“青瑶，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许墨急忙回头看向阮青瑶，眼中都是担心。

阮青瑶指了指自己的腿：“许是方才下秋千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

“不碍事，阿墨哥哥你先陪姐姐去吧，我自己可以去看郎中。”

“胡说什么，现在你才是我的未婚妻。”许墨毫不犹豫地把阮青瑶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个目光，一句话都没有留给阮声。

阮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指尖轻攥。

爱与不爱的区别，原来这么明显。

回到房里。

阮声艰难地脱下，和伤口粘在一起的衣衫，疼得冷汗直冒。

侍女小荷拿着血迹斑斑的衣服，满眼心疼。

“大小姐，侯爷怎么能这样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