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姐姐死后，家里所有的活都落在我身上。

早上四点我就要起床，把他们的早饭做好。

才能背上书包去学校。

其实，爸爸妈妈的收入很可观。

可十五岁的姐姐上完初中后，他们就愿再供姐姐上高中。

高中不是九年义务，要自费，爸爸妈妈舍不得出那份钱。

他们说，用不着花钱供女儿读书。

女儿再出息又怎样？

还不是要到别人家里去当牛做马的？

他们要把这些钱存下来，将来给堂哥娶媳妇……

我就读小区不远的一所小学。

走读。

做完早饭，背着书包出门时，已经是五点多。

我轻车熟路地在小区里的垃圾桶翻找垃圾。

翻完小区内的垃圾桶，就翻小区外的。

一路翻到学校。

学校旁边有个废品回收站。

我会把当天捡到的废品拿到回收站换钱。

然后再到学校门口的早餐店，买下两个五毛钱的馒头。

一个当早餐，一个当午饭。

中午放学，我还要利用午休的一个半小时，百米冲刺的跑回家。

洗干净他们早餐吃过的碗筷。

帮他们做午饭，洗衣服。

再匆匆忙忙回到学校上课。

晚上放学回家，洗干净他们午饭吃的碗筷。

打扫卫生。

给他们做晚饭。

为了让我能够好好上学，写作业。

平时这些活儿，姐姐都是一个人包揽的。

我很少烧菜，掌握不好盐。

放了一点盐，就试一下味道。

不然淡了，咸了，都会挨打。

我才夹了第一块肉放进嘴里，还没嚼。

背后就传来一阵剧痛。

我整个人前向趔趄，额头撞向灶台边上，眼前顿时一阵发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耳朵就被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