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何瑶！」萧恒直呼我全名。

云杉立在雨中，瑟瑟发抖，嘤嘤哭泣的脸上已分不清楚是雨还是泪。

而我，还混不吝地在一旁冷笑。

真是笑话，我也在淋雨、我也跪着，我还病着。

还有没有人性、天理、王法。

云杉于我有愧，给我的赔罪礼我不接，她在雨中跪着，是忏悔。

而我这又是闹哪样。

我不起来，她是一定不会起来的。

那就奉陪到底吧。

谁拉我，我都不肯起来。

云杉仰天长啸，萧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托起摇摇欲坠的云杉，打横一抱，转身离去。

「何瑶，你真是疯了！」

他们一走，我立马起身。

回房就命芍药给我打热水沐浴。

并喝下满满一大碗红糖姜茶。

那心中压了两世的郁结，随着氤氲的热气和一身汗水，统统烟消云散。

神清气爽的我，坐在窗前所有所思。

实际上辈子看到那诡异一幕的第一时间，我就赶回府中将情况一五一十说与萧恒听。

没过多久，云杉真失踪了。

留下一封书信就离开何府，音讯全无。

书信内容我从未看过。

但婚后醉酒，萧恒曾言语模糊地提及「此生最恨诬蔑者。」

临死的那一刻我才知道。

萧恒口中的诬蔑者指的就是我。

而云杉根本不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