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教习所出了这样的事，辞退了男老师，还停业整顿了几个月。

妍妍暂时没法上教习所。

她整天待在家里，由我亲自“教育”。

我没耐心教她真善美，只告诉她，人善被人欺。

所以，人有时候，必须先下手为强。

没过多久，教习所又恢复营业了。

妍妍在家里，总是很暴躁。

她会打砸家里的东西，像小狗一样拆家。

她甚至往楼下扔东西，差点砸到人。

不少邻居都在投诉。

公公很生气，对我们母女俩又打又骂。

他实在受不了了，还是送妍妍去了教习所。

我本以为，妍妍去了教习所，会安分一点。

可没几天，她又出事了。

她居然把一个多动症小伙子，从楼梯间推了下去。

这造成对方严重骨折，恐怕要坐一整年的轮椅。

原因竟然是，小伙子觉得妍妍太漂亮了，抓乱了她的头发。

那个小伙子今年二十岁，比妍妍还大一岁。

他除了有阿斯伯格症，还有多动症，就喜欢欺负女生。

有好几次，他偷偷拉开女生的凳子，害得好几个女生摔倒。

情况严重的，甚至都摔骨折了。

这次，他欺负了妍妍，却轮到他自己受伤了。

受伤的小伙子和我们住同一个小区。

小伙的爸爸是小区的保安，妈妈是小区的保洁。

他们都是外地务工人员。

小伙的父母找上门时，妍妍正抱着芭比娃娃，一脸无辜。

她完全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大错。

夫妻俩指着我，一通辱骂。

他们扬言要告我们，要让我们赔到倾家荡产。

公公有房产，也有退休金，却不肯为妍妍赔一分钱。

等女保洁离开后，公公狠狠拧了妍妍的脸。

他大骂妍妍，是赔钱货，惹事精。

妍妍疼得哇哇大哭。

“爷爷，坏坏，欺负……”

十九岁的姑娘，眼里全是恨意。

我无暇顾及这些。

为了赔钱，我只能去私人医院，用自己的血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