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被萧祁关了起来。
让我不安的是,他没有动怒。
而是平静地让人把符临和我拉开,分开关押。
冷宫被烧没了,我被关进一间空屋,外面有层层侍卫把守。
没有人敢同我说话。
一个侍卫只因为多看了我一眼,就被萧祁下令庭前杖毙。
外面传来血肉开裂的声音,和逐渐地消失的哀号。
我知道他是打给我看的。
每日都有人定时送饭,我在空屋内一日日地计数。
毕竟当初忍了五年,我才把先皇除掉,这点耐心我还是有的。
直到一日,宫外传来一阵嘈杂喧闹。
「皇后娘娘,这里来不得啊!」
宫人拼命地阻拦,侍卫又不敢贸然阻拦,终于让状若疯魔的宋凝闯到了宫前。
「宋之玉,你就是个祸害。」
呦,她终于忍不住疯了?
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套着松垮的皇后吉服。
旁人若见着,怕都分不清被囚的是她还是我。
「宋家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在她颠三倒四的言语中,我终于听出,萧祁已将宋家全族下狱。
宋凝此前对我做的事也被一并查出,如今正等候萧祁发落。
宋凝跌坐在地上:「姑母,为什么?」
我望着外头晴朗的天色,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说我恨,是因为她母亲我姐姐,为了抢我的未婚夫,不惜将我献给先皇玩弄。
后来求而不得,又在成婚后怂恿丈夫,给先皇进贡鞭子和蜡油,让我生不如死。
说我哥宋丞相借着我的名声,在外面大肆地卖官鬻爵。
若不是萧祁强压下朝堂议论,我早在先皇崩时就该被逼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