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都没想到,张老汉的失踪只是个开始。
在三天后,第二个男人失踪了,就是那个刘二。
而张老汉在这三天内也没有找到。
村里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失踪的就是自己。
我去村里的田地里劳作,远远地看见我哥和刘东凑在一起,神色慌张。
我丢下手里的锄头,猫腰顺着田地摸到了我哥他们谈话的坡后。
动作格外小心翼翼,生怕他们发现我。
我哥先小心地看了一眼四周,结结巴巴:
“刘哥,张老汉失踪了,刘二失踪了,下一个会不会是我们。”
刘东往地上呸了一口,神情阴狠。
“村里的男人都去了,要慌也是他们先慌。”
刘东接着说:
“反正你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不如再多进去爽几把,那两失踪我看就是没守规矩在那过夜了。”
我哥还是有点害怕,但洞里的东西似乎冲昏了他的大脑,他点头嗯了一声。
两人各自散去,等到夜晚的时候,我看见我哥又偷偷出门去了洞窟那里。
我实在好奇,换上我哥的男装,跟着我哥去了洞窟的位置。
但远远的,我看见村长在洞窟外面守着,每个进去的村民似乎都递给了他什么东西,然后才进去。
洞窟原来是有门票的吗?
村长认识村里的所有人,以我这浅显的女扮男装的样子,根本混不进去。
我悄悄走近躲在洞旁边的草里,侧身想听听洞里面的动静。
“嗯……啊啊啊啊啊啊……”
是女人的声音,声音柔媚悦耳,哪怕在尖叫也毫不失美感。
洞窟不是从来不许女人进去的吗?为什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我皱眉想离得更近点,但是无意间碰到了旁边的草,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动静。
村长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在向这边走来。
我紧张的满头大汗,犹记得当初我妈在男人洞附近被发现,回家就被我爸打的鼻青脸肿,连连发誓不敢再接近那个男人专属的洞了。
“吱吱吱。”
关键时刻,有几只小老鼠从我的面前跑过。
村长看见几只老鼠,似乎放下了怀疑,往回继续守着洞口。
我惊魂未定地拍拍自己的胸口,暗中感激那几只小老鼠。
“这里,这里……”
孙惜花蹲在我的对面,悄悄和我打着招呼。
原来那几只老鼠,就是孙惜花偷偷放的。
我嘘了一声,示意继续观察,孙惜花比了个OK的手势。
中途,我和孙惜花谁都不敢动,生怕引起村长的注意。
直到我蹲的腿都麻了,才看见男人们陆陆续续从男人洞里出来,我哥混在人群里,一脸餍足,腰间的裤腰带又是松的。
村长是最后一个走的,他在男人都走以后,独自进了洞里。
十分钟以后,村长从洞里出来了,他抱着男人们给他的东西,转身回家了。
我揉着酸麻的腿,本想趁现在摸黑进洞里,看看那个洞里,是不是真的有女人。
关键时刻,孙惜花一把按住我,示意我往后看。
有男人去而复返,是刘东。
他进去前嘴里念念有词,什么不值啊还没轮到他要讨回来什么的。
我迷茫地看着孙惜花,希望她能给我解释一下,没想到直接收获了一个暴栗。
“我要是知道我还晚上偷偷出来干嘛。”
孙惜花是刘东的未婚妻,两者的爸妈商议着等他们再大点就结婚,是以孙惜花格外好奇刘东天天晚上来这洞窟干什么。
我给孙惜花做了个鬼脸
“现在咋整?”
孙惜花握拳,想闯进去又不敢,但其实我也不敢。
与其说是长大了不好奇了,不如说是因为小时候被打怕了长大了不敢了。
“快天亮了,我们再不回去又要像小时候那样了。”
我看刘东不像马上就能出来的样子,只能勉强和孙惜花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满满的不甘。
临门一脚了,却遇到了刘东这个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