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外头传来响动，萧衍来了。

他身上穿着大红喜袍，站在摇曳的烛火中。

我吓得心中一跳，攥紧了宽大袖袍下的手。

不似我与姜焕成婚那天。

大红的喜服就如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一般。

萧衍更像索命的厉鬼，狰狞地笑着。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我的身旁，眼中全是病态的痴迷。

“嫣嫣，你终于是我的妻了。”

他的手似毒蛇一般缠上我的手腕，紧紧地攥着，仿佛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与厌恶，声音嘶哑地开口。

“你已如愿，放了景和。”

萧衍在我脖颈间猛吸一口，红着眼睛，声音哽咽又带着些乞求。

“嫣嫣，爱我好不好？”

“爱我，我就留那孽种一命。”

萧衍的手在我身上游移。

我缓缓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全是姜焕的脸。

心中悲凉无比，我明明只该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我如木偶一般被萧衍摆弄着，泪流满面。

萧衍却兴致勃勃，乐在其中。

“嫣嫣，爱我。”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边呢喃，宛如恶魔的低语。

到了最后关头，他却停了下来。

我睁开眼才发现，他眼眶湿润。

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搂在怀里，声音闷闷的。

“嫣嫣，我不欺负你。”

“可是，可是你好像真的不记得我了。”

他身上甜腻的熏香浸蚀着我的肺腑，甜腻得让人恶心。

自顾自地说着我与他幼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