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迟砚舟当真跟长姐提了,以至于次日,他前脚刚去上了早朝,长姐后脚便来了我院中。
她扯着还在睡梦中的我的头发,硬生生的将我从床榻上拽了下去。
我甚至连吃痛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脸上便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她尖锐的指甲划破我的脸颊,几乎要硬生生的将我的皮肉撕扯出来。
两个下人押着我的手臂,踩在我的背上,强迫我跪在长姐面前。
而苏映雪,我那同父异母的嫡姐,像儿时那样,抬起她那双绣鞋,将我的脸狠狠的踩在脚下,用力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