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不依不饶的乱啃,惹的傅希珩一阵燥热。
他把女人甩在床上,松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嗓音沙哑的看着床上的女人,“来这里干嘛?”
姜穗红唇轻轻上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花钱找乐子吗?看上你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可以的。”
姜穗把他按倒在床上,直接坐在他身上,头埋在他脖子里,“还是说,你不敢~”尾音还带着一丝黏腻。
“嗯?”傅希珩轻笑了一声,“敢不敢,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一个翻身,把姜穗压在了身下,“既然大家都是成年人,那就别后悔。”
虽然勾人的时候很大胆,但毕竟是第一次,真要实践起来,还是有点慌张。
傅希珩看了一眼身下发抖的女孩,轻笑了一声,“怎么?害怕了?”
姜穗摇了摇头,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姜穗感觉一阵刺痛,随即意识开始涣散。
看着外面蒙蒙亮的天,又看了看旁边睡着的人。
姜穗强忍着全身酸痛,从地上捡起了衣服。
看着已经被扯的松松垮垮的礼服,她叹了口气,抓过傅希珩的外套,随意套在身上,不敢直视那一地的狼藉,赶紧跑了出去。
她溜进了旁边的房间,一进门就脱力的躺在床上。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红痕,感觉身体都要散架了。
她强撑着去洗了个澡,而后一头倒在床上。
傅希珩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
他四处环顾了一下,旁边的女人早已不知所踪,整个卧室凌乱的像被翻了一遍,偌大的房间满是情欲的气息。
他刚拿起手机就有几条消息弹出来。
【老板,我们晚了一步,纪宁准备的人被全都拦了下来。】
【似乎还有另一波人。】
【听人说你走了之后,有人朝纪宁包间开了一枪。】
傅希珩看完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
【知道了!】
傅希珩起身看到床单上暗红色的血迹时,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红痕,意味不明的吐出了一句,“小野猫。”
姜穗原本睡得好好的,突然感觉眼前一阵明亮。
她强撑着睁开眼,就看见言希一脸不耐烦的站在她面前。
她直接把被子捂在头上,瓮声瓮气的说:“你干嘛?”
她刚一出声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言希听着她的声音叹了口气,“大小姐,这都下午四点了,您是打算睡一个轮回吗?”
姜穗不耐烦的把被子掀开,“我就算有这想法,也被你磨灭了。”
她坐起来眼神不善的看着言希,“干嘛?”
言希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直摇头,“你觉得呢?这位女士,你是否还记得自己是个大学生。”
“废话!”
言希把衣服扔到了她头上,“那你是否还记得我是个医生,我很忙的。”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六点的票,您老人家赶紧收拾一下。”
言希坐在床边,看着姜穗摇了摇头,“看来,昨晚挺激烈啊!”
“是啊,腰都快断了。”
姜穗突然听见一阵电话铃声,推了一下坐在旁边的言希,“你电话响了。”
言希朝她翻了个白眼,摇了摇自己的手机,朝床头柜看了一眼,“恭喜你,你的一夜情对象来电!”
跳舞扭到了
姜穗看着那不停震动的手机,突然有点心虚。
她抬头看了言希一眼,“你觉得我不接会怎样?”
“你问我?”
看着言希一脸坏笑,姜穗突然觉得这句话还不如烂在肚子里,她摇了摇头,“不!想多了,我问我自己!”
她给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设,颤颤巍巍的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小叔。”
对面还是一如既往地话少,“在哪?”
“在学校,刚上完课。”
她说完这句话瞬间很心虚,一时间都不敢主动搭话了。
“声音怎么那么哑?”
姜穗一听他这话,瞬间想起昨晚的混乱,脸止不住的发烫。
她掩饰性的咳了两声,“刚刚上体育课看球赛把嗓子喊哑了。”
“昨晚怎么没回家。”
“学校组织开班会,太晚了,我就直接住宿舍了。”
对面停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有声音传过来。
“爷爷奶奶想你了,明天下午五点我来接你回老宅吃饭。”
“嗯,明天下午没事,我都可以的。”
那边听她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姜穗叹了口气,“妈呀,这搞得像无间道一样。”
“所以,你要是再磨蹭,你就等着明天跟他一起到帝都吧!”
“半小时!”姜穗说完也不管身体的不适,跑到了洗漱台面前。
言希去开车的时候,姜穗看到了纪宁和林梦,她把口罩戴起来,往柱子后缩了一下。
言希似乎也发现了那两个人,开着车转了一圈,直到他们走了,才开到姜穗面前,按了下喇叭。
姜穗上车后死死的盯着纪宁离去的方向,“冤家路窄啊!”
看着迟迟不发动的车子,她转头看了驾驶座上的人一眼。
“你这误机了可不怪我啊!”
“安全带啊,大小姐!交通规则懂不懂。”
姜穗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嘟囔,“你们这种冷酷杀手还遵守交通规则吗?不都是开着车在路上飞驰吗?”
言希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我已经从良很久了,还有我年纪大了,怕死不行啊!”
“行!”
姜穗把安全带系好,“所以我们能走了吗?”
“坐稳了。”
言希刚说完,跑车就飞驰出去。
第二天,姜穗一直泡在舞蹈室里,练习前几天布置的任务。
一直到四点半,她才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往外走。
她才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迈凯伦停在那里,仿佛已经等了很久。
路过的人都不停地往里面张望。
姜穗一路小跑进副驾驶,刚坐稳就转头看着傅希珩,“小叔你等了很久了吗?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
那人言简意赅的说了句,“刚到!”
然后发动了车子。
“今晚还回宿舍吗?”
姜穗摇了摇头,略带撒娇的说:“想回家,我们宿舍有虫子。”
“嗯。”
姜穗歪着头看着傅希珩,“小叔,海城好玩吗?我都还没去过呢?”
“一般,你要是想去,放假可以去一趟。”
傅希珩在等红绿灯的时候转头看了她一眼,“不热吗?怎么穿个高领毛衣。”
姜穗听完简直想骂娘,不停在心里诽谤,要不是你乱啃,我至于大热天的穿个高领吗?
但她面上依然没什么表示,笑嘻嘻的说:“我刚从舞蹈教室出来,里面有点冷。”
“嗯。”
傅希珩淡淡的应答了一句,发动了车子。
或者是经历了昨晚那一遭,姜穗有点不好意思,安静的坐在一边,防止自己脑子里出现什么18禁的画面。
傅希珩偏头看了一眼旁边一直揉腰的女孩,“不舒服吗?”
“啊?”
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之后,姜穗低下头快速说了句,“可能是跳舞扭到了。”然后快速把头转向车外。
“好久没来这边了,感觉变了好多。”
傅希珩转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看着这个话题被转移过去,姜穗松了口气,随意拨弄了一下头发,盖住了自己发烫的耳朵。
两人刚停好车,姜穗就看到傅松筠和楚依云站在门口。
姜穗跑过去抱住了楚依云,“爷爷奶奶,我好想你们。”
楚依云虽然快60了,但岁月没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她笑吟吟的摸了摸姜穗的头,“爷爷奶奶也很想你。”
说完看着后面的傅希珩一眼,“都怪你小叔,都不带你回来看看我们。”
楚依云说完摸了一下她的脸,“是不是瘦了呀!脸上都没肉了。”
“没有,这几天吃了好多东西,还胖了。”
傅松筠一脸高兴的听着她们两人寒暄,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好了,回来就好,快来吃饭吧,今天阿姨做的都是我们穗穗喜欢的。”
饭后,傅松筠和傅希珩在一边下象棋,姜穗则跟着楚依云学插花,一时间整个家里都热闹了不少。
傅松筠突然对着插花的两人说了一句,“不是说要带穗穗去院子里种菜吗?你可别忘了。”
楚依云这才拍了拍自己的头,“是啊,我差点忘了。”
她拉着姜穗往外走,“你之前不是说想自己种菜吗?奶奶让阿姨腾出了一小块地方,咱们现在种下去,等过年你们回来的时候就能吃了。”
随着两人声音远去,傅松筠收起了刚刚的笑容。
“听说纪宁找了你。”
“嗯,问关于姜穗的事儿。”
傅松筠摸了摸胡子,吃了他一个车,“看来,这么多年,他还是不死心啊。”
傅希珩反吃了他一个兵,“茶喝惯了,倒忘了自己只是个采茶的人。”
“必要的时候,擒贼得先擒王,将军!”
傅松筠拿过旁边的茶喝了一口,“还以为几天不见,你的棋艺能精进一点,穗穗再学几天都能打败你了。”
傅希珩笑了一下,“就她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架势,一时半会儿还不是我的对手。”
傅松筠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要不是你一直放水让她赢,她至于不好好学吗?”
“小孩子嘛,一直输会没有斗志的,偶尔让她赢几次,她才有动力。”
傅松筠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坐这么久也累了,去看看他们菜种的怎么样了。”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一下,“派人看着点姜穗,别让那些人有任何机会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