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母显然已经看完了这一页,正准备翻页的时候。
花榆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跳起来,伸出手按住那一页,“等一下!”
声音之大,将打情骂俏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就连在另外低头玩手机的叶屿也看了过来。
花父夸张地拍着胸口,“心肝,你干啥呢,得亏你爹我没心脏病,不然非要被你吓死不可。”
花榆现在可没什么心思欣赏她爹的演技。
将手中的苹果放在一边,花榆指着那个照片上的中年男人,“他是谁?这张照片在哪拍的?”
叶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然后脸色微变,“这个不过就是个江湖骗子罢了,问他做什么?”
“妈,这个人是谁?在哪里可以找到他?”
叶曼青也女儿难得这么严肃认真,心里也有些打鼓,“宝贝,怎么了?”
花榆在一边的沙发凳上坐了下来,她觉得似乎有些东西,并不止梦境这么简单。
看着父母和叶屿,她还是开口将昨天的梦境说了出来。
叶母听完,立马吓得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自责,“都怪我,都怪我,我一直想着那个人是江湖骗子,所以我也没有在意,都怪我…”
花父听得云里雾里的,压根不知道具体情况,一边手足无措地帮媳妇擦眼泪,一边心里又急,“宝宝,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快说呀。”
叶母平复了一下情绪,才给大家说明情况。
当初花榆和叶屿升小学的那个暑假,叶母带着两个孩子去庙里拜佛。
本来就是普通的寺庙之行,没想到准备回家的时候,遇到一个号称玄学大师的中年男人。
这叶曼青本来也是个不迷信的人,但不知道为何,那天就鬼使神差地带着姐弟俩上去了。
结果那个玄学大师先是看了看叶屿,看的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是个好命,将来一定会飞黄腾达。”
叶曼青一听高兴坏了,连忙将花榆推上前,“那我女儿呢?”
本以为最起码是个大富大贵的命,却没想到那个人一见到花榆,眉头都皱了起来,还不断摇头。
叶曼青顿时就急眼了,“大师,我女儿怎么样?”
只见那位大师看向花榆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忍和悲悯,缓缓开口,“你女儿的命格完全被压制,可能遭遇大祸。”
这还得了!
叶曼青吓得脸色都白了,刚想问什么的时候。
那位玄学大师却话锋一转,而且露出有点猥琐的笑容,“虽然说这个命格有祸,但是我倒是可以破解,只需要在她20岁那年,找一位丁丑年丁未月庚戌日的男子与她结姻,那就可以免此灾难。”
叶曼青瞧着这个所谓的玄学大师猥琐的笑容,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对劲。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对面这个人像是传闻中的怪蜀黍。
二十岁,那会儿还在读书呢?
但是为了女儿的安危,她忍住心中的不快,“有别的破解的办法吗?”
“没有。”
叶曼青将信将疑,大概对方也觉得她不会相信,非要拉着两个小孩拍了张照片,临走前还告诉叶曼青,总有一天这张照片会有用。
这事儿到这边还没完。
毕竟关乎到女儿的安危,叶曼青回家后,就带着花榆的生辰八字,走访了好多个得道高僧,甚至还找当地有名的“仙人”算了一卦。
最后结果都是说花榆此生是大富大贵的命,根本没什么灾难。
这下她放心了,随后又开始大骂那个什么所谓的玄学大师只不过是一个江湖骗子罢了。
她后来还去那个寺庙,准备和那个大师对峙,却不料当她第二次去的时候,那个寺庙的主持看着她手中的照片,说根本就没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