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起红肿的眼皮醒来时,已然是中午。
身上换上睡衣,双腿间隐隐作痛。
我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夫人,我是新来的宋姨。」
我点了点头,去摸手机。
[夫人,手机被先生拿走了,他说让您好好吃饭保持体力。」他凭什么拿我手机!
我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拿起座机,再打开电脑,发现通讯完全被切断了,一楼还有几个戴着耳麦穿着制服的男人。
而且除了睡觉的房间,其他各个角落都装满了摄像头。
他真的疯了!
闫霖是一周后才回来的。
这段时间我试过逃跑,但别墅周围有人24小时巡逻。
我软硬兼施,他们只是保持距离,重复着不要让他们为难。
我何德何能.…..
闫霖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西装革履地坐在对面喝着鸡汤,不忘赞叹宋姨几句。
[你不怕我报警?」我盯着他。
他闻言挑了挑眉,像是听了什么笑话,轻笑道:
[先不说我姓闫,就算我进去几天,你也逃不掉。]
在他眼里,我无权无势,是很好拿捏的人。
他抬眸看了看我,又道:「好了,都过去了,我们好好过行吗?」[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我压抑不住怒火,把桌子掀了。
这一周我快疯掉了,从一次次充满希望到一次次绝望,守着偌大的房间吃饱就睡,度日如年。
他平静地盯着我,指尖弹了弹高定西服上的食物残渣,淡淡道:
「简云,当初是你姥爷以死相逼让我娶你。
[是你毁了我的自由,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
「啪——」没等他说完,我的巴掌重重扇在他脸上。
[喜欢过你这件事,真让我恶心。]我的眼睛又开始酸涩了。
他错愕着起身:[我——]
没等他说完,我又甩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