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川眼睫微颤,撩起眼皮,看向了简老爷子。指尖被唐岁晚拽了拽。小姑娘笑得无奈又娇气,“简爷爷,您别吓他啦。”简老爷子轻哼一声,在旁边坐了下来。“好了,别搞这种苦情戏,人小姑娘好着呢!”简老爷子端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才在几双灼灼的眼神下,将剩下的话说完。
“晚晚的身体情况比我想象得好,剥离毒素也很顺利。
虽然还是压迫到了视神经,但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左右能彻底清除完,就能恢复了。”
生怕这几个大男人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简老爷子加重了语调。
“再培根固本一段时间,晚晚的身体就能完全恢复好了。”
简挽京长长地哇了一声,兴奋得在原地蹦跶了一下。
“小狐狸,你听到了吗!你的身体马上就要治好了!”
简挽衍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笑容也真心实意了一点,“恭喜晚晚。”
简挽韫眼神放光,忙不迭凑到了简老爷子身边,追问治疗的过程。
他们在周围热热闹闹。
祁时川却只专注地看着唐岁晚。
指尖被用力一握。
唐岁晚微微转了头,正“看”着他。
“听到了吗,祁时川。”
她略略俯身,在一片喜悦的喧闹声中,凑近了祁时川。
“我会好起来的,会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