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上一级

将军好凶猛

点击进入首页
首页 > 历史 > 

将军好凶猛

将军好凶猛

将军好凶猛

作者:更俗
来源:互联网
分类:历史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10-21 16:37
第一章 桐柏山中行道迟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桐柏山中行道迟 第二章 他乡不知身寄客 第三章 梦里梦外两相疑 第四章 他人眼中痴 第五章 淮水楚山一军寨 第六章 粗鲁非真貌 第七章 身如龙枪如蟒 第八章 柳林之内有堂奥 第九章 少年奸计 第十章 刺客也是惊弓鸟 第十一章 风吹草动惊蛇 第十二章 无事也无非 第十三章 聪明误 第十四章 又见悦红楼 第十五章 恭喜大当家 第十六章 云停风不息 第十七章 少年逢春 第十八章 悦红楼里说风情 第十九章 知谋无良策 第二十章 再访悦红楼 第二十一章 人生不过一赌 第二十二章 风月渡河 第二十三章 掌灯倾诉 第二十四章 桐柏山旧事 第二十五章 寻找徐武良 第二十六章 人前人后真面目 第二十七章 欲谋当藏身 第二十八章 良刀如美人 第二十九章 野沟**夜 第三十章 徐氏家主 第三十一章 雄兔脚扑朔 第三十二章 雌兔眼迷离 第三十三章 信里虚情真意 第三十四章 跳出算计外 第三十五章 不白之冤 第三十六章 金蝉脱壳计 第三十七章 徐氏族聚玉皇岭 第三十八章 杀羊屠狗男儿事 第三十九章 捉人热闹事 第四十章 道理自有他人述 第四十一章 秋虫蚂蚱岂小觑 第四十二章 跳出泥潭去 第四十三章 钱粮人心事 第四十四章 咸鱼岂能枉自 第四十五章 促膝廊前说恩义 第四十六章 纨绔少年勇 第四十七章 少年如恶虎 第四十八章 分道扬镳常事 第四十九章 山道真情 第五十章 楚山有名甲 第五十一章 借刀**计 第五十二章 以启山林 第五十三章 且待江湖远 第五十四章 相疑难相知 第五十五章 寨前杀三贼 第五十六章 避实捣虚去 第五十七章 火烧歇马山 第五十八章 风月交椅 第五十九章 斗转星移妇人心 第六十章 作茧自缚 第六十一章 新使赴任前 第六十二章 **者 第六十三章 惶惶心惊夜 第六十四章 长夜惊魂 第六十五章 风光各异 第六十六章 黑锅你来背 第六十七章 巧辞善辩 第六十八章 祸从天上来 第六十九章 岂因女流不英雄 第七十章 名实相副 第七十一章 新寨 第七十二章 少年心气 第七十三章 新寇 第七十四章 旧卒 第七十五章 日月新天 第七十六章 疑云动惊雷 第七十七章 大寇陈子箫 第七十八章 夺马 第七十九章 恶世生贼心 第八十章 我意任孤行 第八十一章 风乱新寇至 第八十二章 **算赏钱 第八十三章 当街刀问贼 第八十四章 怜香惜玉人 第八十五章 老槐旧事 第八十六章 恶言相向 第八十七章 用事当用急 第八十八章 瑜亮相疑 第八十九章 市井杀贼如屠狗 第九十章 杀贼游园夜 第九十一章 奸情败露 第九十二章 客远不为阻 第九十三章 红白乡营立 第九十四章 美人与谋 第九十五章 苦心磨傲气 第九十六章 浪成于微澜 第九十七章 党同者联兵 第九十八章 春风得意幽愤枪 第九十九章 凿穿 第一百章 死士 第一百零一章 头颅见面礼 第一百零二章 小人得志脸 第一百零三章 天予时至 第一百零四章 暗夜谋族兵 第一百零五章 金蝉再有脱壳时 第一百零六章 人生如戏靠演技 第一百零七章 贼酋谋略 第一百零八章 好气 第一百零九章 未雨绸缪时 第一百一十章 世界那么大 第一百一十一章 以刚克刚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要你以为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迷之大败 第一百一十四章 竖子成名 第一百一十五章 置县之议 第一百一十六章 放缓 第一百一十七章 陷落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为难自己 第一百二十章 谁无狰狞容 第一百二十一章 计中计谋中谋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简单 第一百二十三章 总归要打 第一百二十四章 全军而上 第一百二十五章 要做棋子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佳人心冤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人生几多厮杀时 第一百二十八章 胜负总有时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万万而已 第一百三十章 落花赴流水 第一百三十一章 以文制武 第一百三十二章 铸锋堂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冲冠一怒 第一百三十四章 往事如那烟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不能承受之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借尔小命一用
查看更多>
作品简介

大越天宣五年,御史中丞王禀以不恭之罪,被贬唐州,途经桐柏山,为政敌枢密使蔡铤所遣刺客追杀。勇猛而痴愚的少年徐怀脑海里意外觉醒一段陌生的后世记忆,鬼使神差惊走刺客,卷入大越王朝末年这出波澜诡谲的刺杀案中……

精彩节选
最新小说《将军好凶猛》是更俗的影子致力创作的一本历史文,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徐怀,小说写的很精彩,人物的语言、对话描写的很详细,大越天宣五年,御史中丞王禀以不恭之罪,被贬唐州,途经桐柏山,为政敌枢密使蔡铤所遣刺客追杀。勇猛而痴愚的少年徐怀脑海里意外觉醒一段陌生的后世记忆,鬼使神差惊走刺客,卷入大越王朝末年这出波澜诡谲的刺杀案中……

将军好凶猛小说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大越天宣五年的淮上,早春时节,天气还没有回暖,岭谷丛林之间尚有薄雪。

桐柏山间,在从淮南西路光州通往京西南路唐州的走马道上,一辆马车正缓缓而行。

“爷爷,这是到哪里了?”

嫩葱似的纤玉小手,从里面将车帘子揭开,一张稚嫩的莹白美脸探出来。

坡路崎岖,女孩清亮的眸光越过苍莽密林,北面有条宽阔的河流穿过浅谷。

作为淮水的上游,位于桐柏山宽峡浅谷之间的河道,随着地形的变化时宽时窄;湍急的水流中,不时有一堆堆乱石、滩地露出来。

不要说吃水较深的航船了,即便竹筏木排在这时节顺流而下也十分的凶险;女孩这时远远就看到一艘渔船,停在远处打着水漩的河汊子里,披蓑戴笠的渔翁看不清相貌,坐在船头垂钓,却是说不出的悠闲。

数只鱼鹰似乎也畏天寒水冷,昂首阔立船头,抖动黑褐色的毛羽。

女孩才十二三岁的样子,却已长得眉眼精致如画,初雪似的小脸稚气未脱,仿佛这早春暖阳,已有两三分清媚明艳的滋味。

女孩脸上此时露出困惑的神色。

拂晓时就从信阳县城出发,她坐在马车里,挨在乳娘的怀里美美的补了一觉,这时候才醒过来,头晕晕胀胀的,看天气薄阴,也不知道行到哪里了。

跟车夫并坐车头、一路欣赏山水之景的青衫文士,年逾六旬,瘦脸清矍,转回头跟女孩说道:

“还有十三四里路就到淮源镇——从淮源镇往西,路就不怎么好走了,却还要有一百三十多里地才到泌阳县城,我们到淮源镇,歇一晚再上路。”

见祖父提及淮源镇这个听着陌生的地名,胸臆却似有无尽感慨涤荡,还一副强抑住不去叹息的样子,女孩好奇的稚声问道:“淮源镇是什么地方,爷爷以前有走过这条道吗?”

“相公足迹遍布天下,比我这个跑江湖的还要见多识广,当然有走过桐柏山间的这条走马道;而说及走马道途中的这个淮源镇,还跟大人有莫大的关系呢。”

车夫转回头来,跟女孩笑道。

“怎么说?”女孩好奇问道。

车夫笑道:“桐柏山又名楚山,禹贡曰:‘淮水出焉’,其绵延三百里,横亘于唐、光、随、颍诸州之间——我们此时所行的走马道,春秋时就有,从光州出发,经过桐柏山里的浅峡宽谷,两三天日程就能抵达唐州泌阳县,是淮水南岸衔接东西的捷径。不过啊,这一路山遥路险,承平之年都有不少盗匪剪径劫道。以往淮西南路的商旅,宁可从淮水北面的蔡颍等地绕一个大圈子里前往邓唐等地,也不愿意走这条近路。永熙四年,相公还刚到枢密院京西房任职,上书奏请朝廷于白涧河入淮水的汊口新置一座巡检军寨,置百余锐卒以备匪盗,这才使这条走马道上的商旅渐多起来;沿路的集镇也随之繁荣起来。这淮源镇就紧挨着永熙四年新置的军寨,又是桐柏山间的水陆交接之地,周遭乡野村寨但凡有什么货物运出山,多在那里交易,也是泌阳县在桐柏山里最大的一座草市,人烟越发的繁茂,热闹都不在信阳县城之下……”

“真的?那我们真要在淮源镇好好的歇两天哩!”女孩兴奋的叫道。

青衫文士有所犹豫,车夫也劝道:“大人就在淮源镇歇两天,老卢刚好抽个空去拜访一下十多年不见的老友。”

“十多年不见?也是靖胜军的老卒?”青衫文士问道。

“我这个老友叫徐武宣,相公在靖胜军任过通判,兴许听说这个名字!”车夫说道。

车夫要比青衫文士稍年轻一些,竹笠下的面容却也是枯峻,两鬓半染霜白,一双眼睛却还有着窥透人心的犀利。

他右手持执马鞭缩在袖子里,左手抓着缰绳控马,手背与一小截腕臂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上面却有好几条狰狞疤痕交错虬结。

也许是触及尘封的旧事里不堪回首的记忆,车夫长满细密皱纹的枯瘦脸上笼有一层淡淡的悲戚;继而他微微佝偻的身躯陡然挺直起来,透漏出一股不甘雌伏的枭悍气息。

青衫文士似没有注意到车夫神态间的微妙变化,略有些浑浊的眸光眺望远处的苍莽山林,悠然说道:

“我在靖胜军任过职,时间虽然不长,好歹也算是靖胜军的老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王孝成帐前的亲卫指挥徐武宣呢?我记得他身量不高,双臂却有擒虎之力,在靖胜军里是排得上名号的壮士!怎么,他后来也没有留在军中?”

“王帅身死泾州,朝廷又将泾州等地割给党项人,靖胜军的人心就散了——朝廷担忧靖胜军的将卒思念故帅,便将原先的将卒都拆散开分置他处,另募新卒填补。徐武宣就是那时回淮上故里。没想到我与他泾州一别,都十多年过去了,”

车夫俄而又振色跟青衫文士说道,

“我听说徐氏在桐柏山里是大族,徐武宣在靖胜军时也一直仰慕大人,相公在淮源多歇两天,徐武宣一定会盛情款待相公的。”

“我离朝已是戴罪之身,又怎能不知避讳,跟地方豪族结交?”青衫文士叹声说道,“离开汴京,得你一路护送,王禀感激不已——从淮源到泌阳,也就一两天的行程;你既然要在淮上会友,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相公要是急于赶路,一切无事待返程时我再去见徐武宣不迟,十多年没有音信,也不差这三五天,”车夫坚持说道,“蔡铤不是心胸广阔之人,侍御史陈槐、兵部给事中张扩得罪他,被贬离朝,皆在途中被盗匪杀害……”

“那些事都没有什么证据,刺杀之说只是捕风捉影,卢兄不宜多想,”青衫文士不想车夫对朝堂诸公印象太坏,分辩道,“而民生凋蔽,山野之间盗匪比往年多起来,却是事实。”

“陈槐、张扩之死,虽然没有证据表明是蔡铤派刺客所为,但不将相公送到泌阳,卢雄不放心,”车夫心里犹觉得陈槐、张扩等人的死跟当朝执掌枢密院的蔡铤有关,暗感到泌阳后,蔡铤也未必就会放手,劝说道,“相公不怕得罪蔡铤等贼,也不惧生死,但不能不关心萱小姐的安危啊。”

“我是戴罪之身,对蔡铤他们行事已无妨碍,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中年人想要坦然一笑,却难抑心间的凄楚,终是忍不住叹道,“我就是担心蔡铤诸公贪功,没有十足的准备,却贸然对契丹人轻起兵衅,留下大患无法收拾啊!”

“蔡铤此贼在西军时就媚上欺下,时窃他人之功以自居,相公反对他领兵伐燕,卢雄能理解。不过,赤扈人崛起漠北,于阴山屡败契丹骑兵,这确实说明契丹人业已孱弱,朝中诸公都以为这是我朝从契丹人手里收复燕云故土的良机,相公以为如何?”车夫问道。

青衫文士说道:“赤扈人崛起阴山南北之间,屡败契丹铁骑不假,也叫契丹人在北面看上去不足为惧了。朝中诸公也因此多主张与赤扈人联兵进伐北燕,这是看到有驱虎吞狼之利。不过,在恶虎吞狼之后呢?我朝在北面要直接面对是头恶虎啊!契丹行暮,贵族官吏都贪图享受、盘剥百姓,军队也腐朽得厉害,相比之下,我朝情况要好一些,但也并非没有忧患啊。你在军中这些年,也到过不少军镇,但除了西军有几支兵马堪称精锐外,其他诸路禁军以及诸州厢军,你以为有多少能战之兵?而百余年来,我朝冗员、冗兵、冗费积弊成患,这些都根除了吗?我不是反对借此良机夺回燕云故地,实是蔡铤诸公所谋,太过仓促了……”

车夫半生坎坷,能识江湖凶险,对军国之事却不甚了了。

他向来钦佩青衫文士的为人与高洁品性,担心祖孙二人带一仆妇,在被贬唐州途中会有凶险,才千里迢迢追随护送,然而这时候听青衫文士这番话,想要劝慰几句,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青衫文士俄而又自嘲一笑,说道:“唉,我已不在其位,多想也是无益——”

女孩自幼父母早亡,她打小在祖父膝前长大,虽说耳濡目染,但到底年纪小,对军国之事也似懂不懂,这时候笑她祖父道:“兴许这些都是爷爷你杞人忧天,到最后还要被蔡铤等辈耻笑……”

“但愿如此!”青衫文士他挥了挥手,似要将心中的无尽烦恼跟担忧挥散去。

“相公,你与萱小姐进马车里去!”车夫蓦然说道。

“怎么了?”青衫文士见车夫将手伸到车辕下,将那柄拿包袱布所裹的佩刀拿出来摆在身侧,心里一惊问道。

“那崖头有人!”车夫将竹笠稍稍抬了抬,叫青衫文士朝前头一座石崖看过去。

他们此时所行的路段,正翻越一道坡岗,比北面横躺谷底的淮水已经高出二十多丈;在他们正前方百余步外的山嵴处有个豁口,两侧各有七八丈高的嶙峋石崖凌空拔起,仿佛鹰嘴横在道前。

车夫以往没有进过桐柏山,但早年在军中听旧友徐武宣说过淮源镇附近的地形,看这坡岗石崖的独特地貌,知道这是淮源镇东首有名的“鹰子嘴”?

鹰子嘴异常的陡峭,崖头往中间探出不少,四壁的青苔湿滑,看不到有什么可攀爬落脚的地方,车夫这时却发现有一个人站在崖上张望过来,这叫他如何不警惕?

那人的面目也看不甚清晰,只依稀看见那人腰侧似有刀柄样的物什横出;那人身形也是异常的健硕,相隔颇远,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恰在这时候,身后又有马蹄疾驰声传来。

马蹄声似践踏在车夫的心脏上。

他侧过头拿眼角余光看见三匹快马,马背上三名络腮胡子大汉,看似猎户打扮,但车夫眼瞎了才会真当他们是猎户。

马是百里选一的健马、弓是雕漆硬弓,腰间是长逾四尺的直脊大刀,真是假扮猎户一点都不用心啊!

预料中的最坏情形,终究还是发生了!

车夫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面对前后四名劲敌的围追堵截,更不知道鹰子嘴之后是否还有刺客埋伏,他情知自己能做的事很少,但也是淡然松开缰绳,任马儿缓缓拖着马车前行。

他将裹着包袱布的长刀横在膝前,佝偻的身子这时候微微挺直起来,陡然间就像潜藏在草丛里的饿狼微微抬起胸膛,等候着猎物接近的那一瞬间恶狠狠的扑出。

青衫文士一生经历无数的风雨,这时候枯瘦的手攥紧,青筋暴露,但他心里除了无尽凄凉外,却无意去挣扎了。

他没有躲回车厢里去,轻轻拍了拍车夫的臂膀,说道:“王禀戴罪之身已是无用,有人觉得我犹是妨碍,便叫他们取我的性命就是——卢兄武艺高强,此地又近淮源镇,他们必不敢跟卢兄多纠缠,还请卢兄送萱儿到唐州……”

青衫文士坚决的将年幼孙女推回车厢里,扯下车帘子,在车头站起身来。

阅读排行
推荐阅读
首页 小说库 排行榜 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