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遇到麻烦解决掉不就行了。”
陈寒州语气平静地说出了贼霸气的话。
宁雁岚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异彩连连。
这男人太帅了!
“好,有陈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两人正说着,突然一道故作柔和的声音打断了对话。
“雁岚,你今天真漂亮,旁边的这两位是?”
几人循声一看,只见叶浩鸣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注意到苏夏瑾时,闪烁了一瞬。
陈寒州几乎立刻明白他被妹妹的颜值,气质给惊艳到了。旋即,叶浩鸣看向他的眼神则变得锐利又冰冷,和嘴角装出的温和笑意形成强烈对比。
“叶少。”
宁雁岚的笑容淡了些,眉宇间闪过不悦,但还是客套着介绍起来。
“这位是陈寒州,陈先生,这位是苏夏瑾,苏小姐,陈先生的妹妹。”
叶浩鸣挑了挑眉,故作客气道:“不知陈先生在哪里高就?”
“无业。”
陈寒州实话实说。
闻言,叶浩鸣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但脸上笑容不变。
“原来是自由职业者。能得雁岚如此看重,陈先生想必有过人之处。”
“叶少过奖。”
陈寒州懒得跟他虚与委蛇,回了个冰冷如刀的目光后,不再看他。
这家伙打什么心思,他再清楚不过。
叶浩鸣被这眼神看得当即愣神片刻,甚至身体本能地想后退一步。
一直以来,他遇到的人都是对他毕恭毕敬,以求得到些恩惠的。像陈寒州这种不卑不亢,甚至不威不怒,气场就盖过自己的人,叶浩鸣还是头回遇到!
这小子,恐怕没那么简单。
叶浩鸣强行镇定下来后,对着宁雁岚故作轻松地笑道:“雁岚,我那边有几个朋友,都是欧洲来的投资商,对宁氏集团的新能源项目很感兴趣,要不要过去聊聊?”
宁雁岚也是个眼尖的,她看得出陈寒州不爱搭理叶浩鸣,于是也不客套了,没好气道:“不必了,我要和陈先生谈事情。”
叶浩鸣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
“那好,你们聊。苏小姐——”
他看向苏夏瑾,递出一张名片。
“我是叶氏集团的叶浩鸣,刚刚听说苏小姐的公司遇到点困难?或许我可以帮忙。”
闻言,苏夏瑾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觉得多个朋友多条路也没啥,而且这人还挺帅的,于是就要伸手去接。
陈寒州却先一步接过名片,随手放在桌上。
“不劳叶少费心,夏瑾的事,我已经解决了。”
此话一出,叶浩鸣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陈先生,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他的语气不再客气。
“我妹妹的事,我当然要管。”
陈寒州抬眼看他,目光平静。
“怎么?你叶少有意见?”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周围的宾客都感觉到了这边的火药味,纷纷看了过来。
“那不是叶少吗?对面那年轻人是谁?居然敢跟叶少叫板?”
“不知道,没见过,面生得很。”
“宁总居然站在他那边,看来来头不小……”
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
叶浩鸣脸色阴沉,他堂堂叶家大少,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下过面子?
“陈寒州,是吧?”他冷冷道,“我记住你了。”
叶浩鸣冷冽说完,转身就走。
苏夏瑾见状,有些不解地撇了撇嘴,吐槽道:“多认识个朋友又没啥,你干嘛那么小气,搞得剑拔弩张的?”
听着苏夏瑾糊涂天真的发言,陈寒州心里一阵无语。
我的妹妹啊,你是真傻假傻。
帮你?他不把你吃干抹净就不错了!
一旁的宁雁岚也忍不住提醒道:“陈先生,您得当心啊,叶浩鸣这人睚眦必报。”
“无妨。”
对此,陈寒州根本不以为意。
宴会继续进行,但气氛明显微妙了许多。
叶浩鸣回到自己的圈子,在众人的吹捧下,仍旧脸色铁青。
“叶少,怎么了?”一个狗腿子凑上来。
“去查查那个陈寒州的底细。”叶浩鸣冷声道,“我要知道他到底什么来头。”
“是!”
另一边,叶雨眉和赵振东缩在角落,脸色难看。
“那个陈寒州,居然攀上了宁雁岚!”叶雨眉咬牙切齿,“这下麻烦了。”
“怕什么?”赵振东阴狠道,“宁雁岚能保他一时,还能保他一世?等宴会结束,我有的是办法弄他!”
“你有什么办法?”
“我已经联系了黑虎帮的人。”赵振东压低声音,“五十万,买他两条腿!”
叶雨眉眼睛一亮:“什么时候动手?”
“就在今晚!”赵振东狞笑,“等他离开庄园,就下手!”
宴会持续到晚上十点。
散场时,宁雁岚亲自送陈寒州和苏夏瑾到门口。
“陈先生,我派车送你们回去吧?”宁雁岚道。
“不用,我们打车就行。”陈寒州婉拒。
宁雁岚也不坚持,从手包中取出一张黑卡,递给陈寒州:“陈先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在宁氏集团旗下所有场所消费,全部免单。”
陈寒州本想拒绝,但看到苏夏瑾期待的眼神,还是接了过来:“多谢。”
“应该的。”宁雁岚微笑,“路上小心。”
目送陈寒州和苏夏瑾上了出租车,宁雁岚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小姐,要不要派人暗中保护?”助理低声问。
“不用。”宁雁岚摇头,“陈先生的本事,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她转身走进庄园,眼神深邃。
陈寒州……
三年前,那个雨夜,他如天神般降临,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
三年后,他再度出现,依旧深不可测。
这个男人,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出租车驶向市区。
苏夏瑾坐在后座,时不时偷瞄身旁的陈寒州,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陈寒州闭目养神。
“那个……谢谢你。”苏夏瑾小声道,“今天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是我妹妹,应该的。”陈寒州睁开眼,看着她,“以后有事,直接找我,别一个人扛着。”
苏夏瑾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但随即又想到什么,脸色微红:“不过,昨晚的事,我还没原谅你。以后没我允许,不准进我房间!”
“好。”陈寒州失笑。
这丫头,还挺记仇。
出租车驶入一条僻静的街道。
突然,前方两辆面包车横冲过来,堵住了去路。
刺耳的刹车声中,出租车被迫停下。
“怎么了?”苏夏瑾吓了一跳。
陈寒州眼神一冷。
来了。
面包车门拉开,二十多个手持钢管砍刀的混混冲了下来,将出租车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个光头壮汉,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小子,滚下来受死!”
出租车被堵在路中央。
二十多个混混手持凶器,气势汹汹。
司机吓得浑身发抖:“这、这是怎么回事……”
“待在车里别动。”陈寒州对苏夏瑾交代一句,推门下车。
“小子,就是你打了赵少的人?”光头壮汉扛着砍刀,斜眼看着陈寒州。
“赵振东派你们来的?”陈寒州淡淡问道。
“哟,还挺聪明。”光头狞笑,“既然知道,那就别废话了。赵少说了,要你两条腿。是自己动手,还是我们帮你?”
“我选第三条路。”陈寒州活动了下手腕。
“什么?”
“把你们全打趴下。”
光头愣了愣,随即暴怒:“妈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