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州盘膝坐起,开始修炼。
龙血在体内奔腾,那股熟悉的躁动感再次涌来。
但这一次,他脑海中浮现的,不是苏夏瑾,而是楚伊人。
那个月光下,眼神清澈的女孩。
“怎么回事……”
陈寒州皱眉,压下心中的杂念。
一夜无话。
而此时,叶家别墅。
叶凌天脸色阴沉地坐在书房里。
“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黑衣人低声道,“陈寒州的师父,是傅擎天。”
“傅擎天?”叶凌天一愣,“那个二十年前,以一己之力横扫八大古家族的傅擎天?”
“是他。”
“难怪……”叶凌天脸色变幻,“傅擎天的徒弟,怪不得这么厉害。”
“老爷,现在怎么办?傅擎天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关系网还在。而且陈寒州能让宁楚两家力保,背后肯定还有人。”
叶凌天沉默片刻,眼中闪过狠色。
“傅擎天当年树敌无数,八大古家族里,恨他的人多了去了。”
“老爷的意思是……”
“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姜家。”叶凌天冷笑,“姜家当年被傅擎天压得最惨,听说傅擎天有传人,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是!”
黑衣人转身离开。
叶凌天走到窗前,望着夜空,喃喃自语:
“陈寒州,你以为有宁楚两家护着,我就动不了你?”
“等姜家出手,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夜色如墨,杀机再起。
而这一切,陈寒州尚不知情。
他只知道,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于是让侯成杰派人盯着叶家,自己则专心处理红刀会的转型事宜。
“陈先生,这是这个月的报表。”
侯成杰递上文件,表情复杂。
“关停了三家夜总会和两家**,兄弟们损失不小,不少人都有怨言。”
陈寒州翻开报表,扫了几眼。
红刀会的账目一塌糊涂,大部分都是灰色收入。
现在要洗白,阵痛是难免的。
“有怨言就好好说,实在不愿意留下的,发一笔遣散费,让他们自谋生路。”陈寒州合上文件。
“楚家那边的建筑项目谈得怎么样了?”
“谈下来了,西郊那个商业中心的地基工程,两个亿的合同。”
侯成杰脸上露出喜色。
“楚家主很给面子,预付款都打过来了。”
“那就好。”陈寒州点头,“记住,工程质量必须过关,这是红刀会转型后的第一单,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陈先生放心,我亲自盯着!”侯成杰拍胸脯保证。
“另外,安保公司注册得怎么样了?”
“执照已经下来了,就叫‘龙安安保’,招了五十个退伍兵,正在培训。”侯成杰犹豫了一下,“不过陈先生,做安保利润太薄了,兄弟们以前……”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陈寒州打断他,“告诉兄弟们,跟着我干,钱不会少赚,但必须走正道。谁要是敢私下接黑活,别怪我翻脸无情。”
侯成杰心中一凛:“是!”
处理完红刀会的事,陈寒州又去了趟楚氏集团。
楚云天正在办公室等他。
“陈先生,坐。”楚云天亲自沏茶,“红刀会那批人,用着还顺手吗?”
“侯成杰能力不错,就是手下人野惯了,得慢慢调教。”陈寒州接过茶杯。
“这次多亏楚家主帮忙。”
“小事一桩。”楚云天摆摆手,神色严肃起来。
“陈先生,有件事得提醒你。叶凌天最近在联系姜家。”
“姜家?”
“中都八大古家族之一,传承数百年,底蕴深厚。”楚云天沉声道,“二十年前,傅擎天傅前辈横扫八大古家族,姜家是损失最惨重的。如果叶凌天把你师父的身份透露给姜家,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陈寒州眼神一冷。
师父的仇人……
“我知道了,多谢楚家主提醒。”
“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开口。”楚云天认真道,“楚家虽然不如古家族,但在中都还是有些分量的。”
“暂时不用。”陈寒州摇头,“我自己能处理。”
从楚氏集团出来,陈寒州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趟药材市场。
龙血躁动越来越频繁,他需要配置一些丹药来压制。
逛了一圈,买了几味药材,正准备离开,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陈寒州?”
陈寒州转头,只见叶雨眉站在不远处,脸色复杂地看着他。
“有事?”
“我……”叶雨眉咬了咬嘴唇,走过来低声道,“我能跟你谈谈吗?”
陈寒州看着她,发现她眼眶泛红,神色憔悴,与之前在宴会上那个光鲜亮丽的样子判若两人。
“说吧。”
“这里不方便,能换个地方吗?”
陈寒州想了想,点头:“前面有家咖啡厅。”
两人走进咖啡厅,找了个角落坐下。
“赵振东把我甩了。”叶雨眉第一句话就让陈寒州一愣。
“哦。”
“你就这反应?”叶雨眉苦笑,“也是,在你眼里,我大概就是个跳梁小丑吧。”
陈寒州没说话。
叶雨眉自嘲地笑了笑。
“叶浩鸣成了废人,我在叶家眼里也就没了分量。赵振东……他本来就只是看中叶家女婿这个名头,现在更是避之不及。我现在,里外不是人,一无所有了。”
“所以呢?你想让我同情你?”
“不。”叶雨眉抬起头,眼中闪过恨意,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
“我知道叶凌天的计划。”叶雨眉压低声音。
“他联系了姜家,姜家已经派人来了,就住在叶家庄园。领头的叫姜少峰,是姜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据说已经是内劲大成的高手。”
“他还带了四个人,都是内劲高手。计划三天后对你动手,地点就在你回家的路上。”
“另外,叶凌天还收买了红刀会的一个堂主!”
什么?
陈寒州眼眸一冷。
“被收买的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