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海见事情败露,索性撕破脸皮,嘶吼着骂道。
“为什么?就因为她是个女儿身!楚家百年基业,难道要交给一个丫头片子?”
“大哥,我才是楚家嫡子!可爹临死前,却把家主之位传给你!我不服!”
“所以你就要害死伊人,让我断后?”楚云天痛心疾首。
“没错!”楚云海狞笑,“只要伊人一死,你就无后,楚家迟早是我的!”
“混账!”楚云天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把他关进祠堂,家法处置!”
护卫将楚云海拖了下去。
楚云天转身,对陈寒州深深一揖:“陈先生,今日若非您,楚家就要遭大难了。从今往后,您就是我楚家的大恩人!”
“楚家主言重了。”陈寒州扶起他。
“陈先生,这是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楚云天递上一张黑卡,“楚氏集团旗下所有产业,您可随意消费,全部免单。”
陈寒州本想拒绝,但想到红刀会转型需要资源,便接了过来:“那就谢过楚家主了。”
“应该的。”楚云天笑道,“陈先生,以后若有用得着楚家的地方,尽管开口。”
“倒真有一事。”陈寒州思索片刻,淡然开口。
“我收了红刀会,准备将其转型,做正经生意。楚氏集团若有合适的项目,能否分一些给他们?”
楚云天一愣,随即大笑。
“陈先生仁义,连黑道之人都愿意给机会。好,我答应你。楚氏集团正好有几个建筑项目,可以交给红刀会来做。”
“多谢楚家主。”陈寒州点头。
“陈先生客气了。”
又寒暄几句,陈寒州便告辞离开。
楚云天亲自送到门口,看着车子远去,感叹道:“此子非池中之物啊。”
车上。
苏夏瑾看着陈寒州,眼神复杂。
今天,她又见识到了陈寒州的另一面。
高超的医术,冷静的判断,还有那份仁心。
“陈寒州,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她忍不住问。
“以后你就知道了。”陈寒州笑了笑。
苏夏瑾撇嘴,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好奇。
这个男人,像一本永远翻不完的书,每翻开一页,都有新的惊喜。
回到别墅,周晴秋已经做好饭菜。
“回来啦?事情办得怎么样?”周晴秋问。
“妈,陈寒州今天可威风了。”苏夏瑾难得主动夸人,“他治好了楚家大小姐的病,楚家主对他感恩戴德,还答应跟红刀会合作呢。”
“真的?”周晴秋惊喜道,“寒州,你真厉害。”
“师娘过奖了。”陈寒州谦逊道。
“对了,夏瑾,明天有个慈善拍卖会,你去不去?”周晴秋忽然道,“宁总和楚小姐都会去,是个结交人脉的好机会。”
“去,当然去。”苏夏瑾点头,看向陈寒州,“你去吗?”
“我?”陈寒州一愣。
“一起去吧,多认识些人对你有好处。”周晴秋笑道。
陈寒州想了想,点头:“好。”
他也想看看,中都的上流圈子,到底是什么样子。
更重要的是,叶浩鸣肯定会去。
是时候,会会这位叶家大少了。
深夜。
叶家别墅。
叶浩鸣站在落地窗前,脸色阴沉。
“少爷,查清楚了。”一个黑衣人站在他身后,低声道,“陈寒州,几年前失踪了,最近才回中都。现在他住在周晴秋家,还收了红刀会。”
“红刀会?”叶浩鸣不由得冷笑。
“侯成杰那个废物,居然臣服于一个毛头小子?”
“少爷,陈寒州不简单。黑虎帮一夜覆灭,就是他指使红刀会干的。”
叶浩鸣眼神一凝。
黑虎帮虽然不如红刀会,但也是中都一股不弱的势力。
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这个陈寒州,确实有点手段。
“还有,他今天去了楚家,治好了楚伊人的病。楚云天对他感恩戴德,楚家现在也站在他那边。”
“什么?”叶浩鸣猛地转身。
“他治好了楚伊人?!”
楚伊人的病,他请过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陈寒州居然能治?
“是,孙神医亲眼所见,用的是失传的鬼门十三针。”
叶浩鸣脸色变幻不定。
医术,武功,人脉……
这个陈寒州,到底什么来头?
“少爷,明天慈善拍卖会,陈寒州也会去。”黑衣人道。
“哦?”叶浩鸣眼中闪过冷光,“正好,我倒要亲自会会他。”
“少爷,需要安排人手吗?”
“不用。”叶浩鸣摆手,“拍卖会上,我要用叶家的方式,让他知道,中都,谁才是天。”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红酒,轻轻摇晃。
“陈寒州,宁雁岚,楚伊人……”
“很快,你们都会是我的。”
叶浩鸣晃荡着杯中猩红的酒,眸底闪烁着更盛的贪婪光芒。
翌日傍晚,华灯初上。
中都国际会展中心,豪车云集。
一年一度的中都慈善拍卖会在此举办,到场者非富即贵,皆是中都上流社会的名流。
苏夏瑾一袭香槟色礼服,优雅大方。
陈寒州则穿着简单的黑色西装,但挺拔的身姿和冷峻的气质,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紧张?”陈寒州低声问。
苏夏瑾没有强装淡定,她从未见过这种场面。
“当然啊,我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这种场合。”
“跟着我就好。”
两人走进会场,立即吸引了不少目光。
“那不是苏夏瑾吗?她怎么还有钱来拍卖会?”
“旁边那男的是谁?有点面生。”
“好像是叫陈寒州,昨天在楚家治好了楚大小姐的病,楚家主对他感恩戴德呢。”
“真的假的?这么年轻?”
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
苏夏瑾有些局促,陈寒州却面不改色,径直走向宁雁岚所在的位置。
“陈先生,夏瑾,你们来了。”宁雁岚起身相迎。
她今天穿着一袭红色晚礼服,美艳不可方物,与身旁一袭白衣的楚伊人站在一起,宛如红白玫瑰,相映生辉。
“宁总,楚小姐。”苏夏瑾打招呼。
楚伊人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对陈寒州微微一笑:“陈先生,谢谢你昨天救我。”
“楚小姐客气了,举手之劳。”
陈寒州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四人落座,立即成为全场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