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写了"双胎输血综合征待排"，建议住院观察两天。

王素芬的脸立刻沉了。

"宋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上次来检查不是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出了问题？"

"双胎妊娠本身就比单胎复杂，这种情况在龙凤胎中有一定概率出现。目前只是需要排查，不代表一定有问题。"

王素芬不信。

她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就开始打电话。

"牧寒，你快来一趟。这个宋医生说你媳妇可能有什么综合征，要住院。我觉得她在吓唬人，你来看看是不是要换个医生。"

电话那头陈牧寒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王素芬挂了电话，斜着眼睛看我："陈总说他马上到。宋医生，我先跟你打个招呼，我家的孩子要是出了任何问题，你这个主治医生第一个跑不掉。"

二十分钟后陈牧寒到了。

他进产检室的时候，先看了赵婉宁，然后才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种警告的意味。

"宋医生，情况怎么样？"

他叫我宋医生。

在这间诊室里，我的丈夫管我叫宋医生。

"陈先生，我刚才已经跟家属解释过了。目前只是初步排查，需要住院做一个二十四小时的胎心监护。如果指标正常，明天就可以出院。"

陈牧寒点了点头："那就住院。你亲自盯着。"

"这是我的职责。"

他没有再多看我一眼，转身去安慰赵婉宁了。

赵婉宁拉着他的手，眼眶红了。

"牧寒，我害怕。会不会是那个卵子的问题？会不会是质量不好？"

陈牧寒握着她的手："不会，那颗卵子我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拿到，质量绝对没问题。是你太累了，以后不许再加班。"

我站在一米之外，听着他们讨论我的卵子的质量。

像在讨论一件商品。

王素芬在旁边插嘴："当初我就说了，找那种匿名捐赠的卵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