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官的声音落下,满街死寂。
裴玉书脸上的狂喜僵住了。
他跪在地上,双手还保持着接旨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一动不动。
片刻后,他猛地抬头,声音尖锐到变了调。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我是新科探花!皇上钦点的探花郎!我该入翰林院,该做翰林编修!”
“怎么可能去岭南做九品县丞!”
传旨官冷冷看着他。
“裴玉书,圣旨已下,你是要抗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