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木箱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叠泛黄的老物件。
我翻开最底下的一层,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塑料本。
房产证。
翻开内页,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江兰。
这是我父亲当年留给我的唯一遗产,也是我结婚前就全款买下的房子。
当年李建国花言巧语,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硬是让我把这套房当成了全家的共有财产。
这些年,他像个大爷一样住在这里,对我颐指气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