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
踏出门,没有回头。
航班冲破云层的那一刻,我关掉了手机。
六年青春,在这个城市画上了一个极度难看的句号。
维也纳的冷风吹在脸上时,我反而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租好的公寓就在多瑙河畔。
我一个人拆箱子,一个人去超市买菜,一个人在陌生的语言环境里开始新的生活。
那些积压在胸口的沉重和窒息,随着物理距离的拉长,一点点被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