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舟跌坐在雪地上。账册散落在四周。
风吹动纸张，发出响声。
他伸出双手抓住账册，低下头翻看。
他呼吸的声音变得沉重。
“林林，你伪造这些东西。你想毁了我。”
他把账册摔在地上，站起身向我走来。
暗卫上前一步，用刀背砸向他的腿腕。
他双膝着地，发出骨头撞击地面的响声。
我看着他的脸。
“城东李员外上个月送了你三千两白银。你把南城那个六品缺交给了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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