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顾深揉着酸痛的眉心,从特需病房里走出来。
关晓栀的排异反应被压下去了。
他松了一口气,这才想起那个小护士说的话。
阮湘病危。
他心里莫名涌起一阵慌乱,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普通病房。
“阮湘!”
他推开门。
角落里的那张病床,空空荡荡。
床单被扯得平整,没有任何人躺过的痕迹。
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