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资格。”

梁正看向她。

“什么材料？”

顾尧把平板放到桌上。

“赵明轩工作室昨晚给林栀发的和解邮件，已确认来自工作室官方邮箱。邮件里要求她承认创作交流误会，并支付六万元。”

许曼脸色一变。

“那是工作人员误发。”

我说：“那请赵老师发正式说明，说工作室工作人员擅自处理他的抄袭争议。”

许曼瞪着我。

“你别咬字。”

周宛说：“另外，赵明轩小号曾在七月二日进入林栀文档，把协作记录里的昵称改成空白。这个操作不是误点。”

梁正看向顾尧。

“能确认？”

顾尧说：“能。”

许曼立刻说：“不代表赵老师本人操作。”

顾尧说：“设备和主账号一致。”

许曼闭了嘴。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梁正把那张自愿放弃说明收回抽屉。

“今晚都别乱来。”

我看着他。

“如果赵明轩在直播里继续说我抄袭呢？”

梁正说：“主持人会控场。”

我问：“如果控不住呢？”

没人回答。

我拿起手机。

“那我自己控。”

许曼在我身后说：“林栀，你敢在盛典上闹，我保证你在这个平台再也发不了书。”

我停在门口。

“许经纪。”

我回头。

“你们总把平台当成自家客厅，可读者不是你们家亲戚。”

她的脸彻底拉下。

“你会后悔。”

我说：“我等着。”

盛典后台比我想的更吵。

作者，编辑，主持人，工作人员来来回回。

我拿着普通作者证，坐在最边上的休息椅。

赵明轩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五六个人。

有人给他递水，有人替他整理衣领。

他看见我，停了一下。

许曼低声说：“别理她。”

赵明轩却走了过来。

“你真来了。”

我说：“邀请函没取消。”

他笑。

“挺有胆子。”

“被偷的人不该躲。”

他低头看我。

“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能赢？”

我抬头。

“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没输？”

他凑近了一点。

“林栀，你那份大纲我看过。写得不错，但你写不出它该有的高度。”

我没说话。

“好东西放在你手里，也只是浪费。”

他说。

“我拿来写，至少能让它被更多人看见。”

我问：“所以你承认拿了？”

他笑意收住。

“别录音，没用。”

我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在膝盖上。

“没录。”

他看了一眼，才直起身。

“今晚我会在访谈里讲《长夜归途》的创作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