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唐禾看着我。

“会死人吗？”

“不会。”

我顿了下。

“会让偷的人说不清。”

她沉默两秒，笑了。

“那就好。”

我回到工位，后台私信已经满了。

“抄袭狗滚出网文圈。”

“小透明想红想疯了吧？”

“碰瓷赵老师，你配吗？”

还有一条来自陌生账号。

“我是赵老师粉丝群管理。劝你今晚道歉，不然我们会让你每一本书都开不了评论区。”

我截了图。

唐禾站在我身后。

“害怕吗？”

“不怕。”

“那为什么手停着？”

我看着屏幕。

“我在数他们用了多少个同样的句子。”

唐禾愣了下。

我把十几条私信放到一个文档里。

开头，标点，错别字都一样。

“有人在统一发话术。”

唐禾的脸也沉了。

“许曼。”

“或者她手下的人。”

我保存截图。

“先留着。”

晚上十点，赵明轩发了动态。

“写作这么多年，我一直相信原创，也尊重每一个新人。但我不能接受有人把我的善意交流当成攻击我的工具。清者自清，平台会给大家答案。”

十分钟后，许曼转发。

“赵老师太善良，给新人看大纲、提建议，反被咬一口。希望行业别让好人寒心。”

评论区立刻炸开。

“赵老师别难过。”

“新人滚出来道歉。”

“平台敢停赵老师推荐，我就卸载。”

唐禾发消息问我：“要回应吗？”

我回：“不急。”

她回：“你太稳了，我有点怕。”

我打开那份被赵明轩偷走的大纲。

第一章人物表。

主角：赵望。

女主：明意。

师父：轩客。

第一个地名：窃山。

第二个地名：取水镇。

第三个地名：此文渡。

把名字和地名连起来，就是一句话。

赵明轩窃取此文。

当初我不是为了防他。

我是为了防所有伸进别人文档里的手。

没想到第一个吞下去的，是他。

第二天早上，平台热搜还在挂着。

赵明轩粉丝把我的旧文翻了个遍。

我三年前写过一篇只有八万字的扑街文，被他们截出十几张图，说我早有“融梗前科”。

所谓证据，是我写过“雨夜”“断桥”“师徒”。

网文里到处都有的词。

他们说是赵明轩十年前成名作里的经典元素。

中午，作者群里有人发消息。

“林栀在吗？出来说句话。”

“平台新人都这样吗？抄大神还倒打一耙？”

“我早说她那本新书设定眼熟。”

唐禾把群消息转给我。

“别回，我已经让管理员处理。”

我说：“不用。”

我点进群。

群里一百多人，沉默的更多。

发言最凶的是一个叫孟知遥的女作者。

她和赵明轩同一个经纪团队，去年靠赵明轩推荐上过大榜。

孟知遥说：“林栀，你别装死。你今天不解释，就是默认。”

我回：“你要我解释什么？”

群里瞬间冒出十几条。

“她来了。”

“正主出来了。”

孟知遥立刻说：“解释你为什么拿赵老师废案开新书。”

我问：“你看过赵老师废案？”

她停了几秒。

“赵老师公开说了。”

“那你没看过。”

“我相信赵老师。”

“所以你没有证据。”

孟知遥发了个笑脸。

“你这种小透明当然会咬证据两个字。可圈里人都知道，赵老师什么级别，你什么级别？”

我打字。

“级别高的人偷东西，东西就变成他的？”

群里安静了一瞬。

孟知遥说：“你嘴硬没用。等平台处理结果出来，你别哭。”

我回：“好。”

她又说：“我劝你趁早道歉，赵老师还能给你留条路。”

我回：“哪条路？被偷了还要说谢谢的路？”

有人忍不住发了一句：“这句有点狠。”

孟知遥立刻说：“你们别被她带节奏。她如果真有证据，为什么不直接放？”

我看着屏幕。

“因为偷东西的人还没把赃物拿到人最多的地方。”

群里又停住。

孟知遥问：“什么意思？”

我回：“等。”

我退出群聊。

唐禾电话立刻打来。

“你刚才那句，太像要搞大事了。”

“本来就是。”

“年度盛典后天开。赵明轩有直播访谈。”

“我知道。”

“你想在那时候放？”

“他如果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