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方案的问题。不是印刷的问题。不是我精神失常。
是我的眼睛表面，有什么东西。
而那个东西，被泪水短暂地冲掉了。
我缓缓低下头，看向握在手心里的那瓶眼药水。
方颖给的。苏阳的女朋友给的。
"这个眼药水好用，我从公司拿的，进口的。"
我从一周前开始用。
而我第一次看到"安乐死"，都是在反复使用这瓶眼药水之后。
指尖传来塑料瓶身冰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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