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用了，”林清如说，“明天我有事。”

“什么事？”

“和你张叔叔的老婆喝咖啡。”

苏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

“哪个老张？”

“就是你说‘老张有应酬’的那个张叔叔，”林清如的声音里有一丝极淡的嘲讽，“你不会忘了吧？”

车厢里的空气骤然紧绷。

苏念从后视镜里看到父亲的后颈，青筋隐隐浮现。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车子在沉默中驶入地下车库。

熄火后，苏建国没有马上下车。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还握着方向盘，声音低哑——

“清如，真的要这样吗？”

林清如已经拉开了车门，闻言转过头来。

“怎么样？”她问，“你指的，是我想知道真相这件事吗？”

“……”

“还是，你担心我会拿走属于我的东西？”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抽在苏建国脸上。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

林清如没有等他的回答。她下车，关门，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响。

苏念跟在母亲身后，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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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苏念躺在床上，听到楼下传来父亲打电话的声音。隔着一层楼板，她听不真切，只能隐约捕捉到几个字眼——“……那个女人知道了……”“……你先稳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