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保送?不可能!”
裴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拔高了声音,死死盯着那份烫金的通知书,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陈老,您是不是被她骗了?她一个孤儿,连省内复赛都没参加,哪来的资格进国家队!”
陆淮也急了,推了推眼镜,强装镇定:“陈老,我们是沈昭的同学。她平时成绩虽然还行,但绝对达不到国际奥数满分的水平。她肯定作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