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头，搞什么别的勾当吧？

他长得这么帅，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的殡仪馆老板。

倒像是……电影里那种有特殊癖好的禁欲系反派。

「可以。」我咬牙答应。

不就是检查身体吗？

只要不缺斤少两，随便他怎么看！

「签吧。」

他把合同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笔，手抖得厉害。

邬桑啊邬桑，你真是出息了。

别人卖身，你卖命。

我深吸一口气，在乙方的位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晏归拿过合同，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这是定金。」

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密码六个零。明天我会让律师去公证，合同即刻生效。」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卡，感觉像捏着一座山。

「从今天起，你就是‘归途’的超级贵宾客户了。」晏归的语气没什么波澜，「你的‘房间’，我会亲自设计。」

房间？

哦，骨灰盒的单间。

谢谢您嘞。

「合作愉快，晏先生。」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合作愉快，邬桑小姐。」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棺材旁边，用绒布又擦了擦。

「你的尺寸……暂时不用量了。」

「我看过了。」

他用视线从我的头顶扫到脚尖。

「一米六八，标准尺寸。不用定制。」

我：“……”

这家伙，是随身带了卷尺吗？

03

拿到钱的第一时间，我冲回了医院。

把卡拍在缴费窗口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个拯救世界的女英雄。

「你好，交钱！」

护士姐姐抬头看了我一眼，估计是被我的王霸之气震慑到了。

「交哪个床的？」

「十一床，邬阳。」

「邬阳……哦，还差十九万八千六百块。」

「刷卡！」

我豪气干云地把卡递过去。

滴。

「您好，余额不足。」

我愣住了。

「怎么可能？这里面有十万！」

「小姐，我们这里是住院部，不是菜市场。十九万八，不是十万。」

我的英雄气概瞬间泄了。

对哦，定金只有十万。

还差九万八。

我灰溜溜地收回卡，尴尬地对护士姐姐笑了笑。

「那个……我先交十万，剩下的我再想想办法。」

办完手续，我口袋里就只剩下一千四了。

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手机里的余额，欲哭无泪。

钱啊钱，我的命。

叮。

手机响了。

是晏归发来的消息。

「合同已公证。附件是你的客户档案和行为准则，请熟读。」

我点开那个名为《超级贵宾客户行为准则》的电子文档。

第一条：禁止黄赌毒。

第二条：禁止酗酒、吸烟、熬夜。

第三条：禁止一切极限运动，包括但不限于蹦极、跳伞、潜水、攀岩。

第四条：饮食需清淡，作息需规律，建议每日打坐冥想十分钟，以保持心境平和。

……

第九十九条：甲方保留最终解释权。

我看得眼皮直跳。

这哪里是客户准则，这分明是出家人的清规戒律！

最离谱的是第四条，还建议我冥想？

他是怕我死得不够安详吗？

叮。

又一条消息。

「今晚八点，第一次例行检查。地址发你定位。」

我心头一紧。

这么快？

我点开定位，是一个高档小区的名字。

他家？

检查身体……要去他家？

我脑子里顿时警铃大作。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检查身体。

这怎么看都不对劲吧！

虽然合同签了，但他要是想对我动手动脚，我是反抗呢，还是不反抗呢？

反抗了，会不会算我违约？

不反抗，万一他把我这样那样了怎么办？

我纠结了一下午，最后决定，去！

为了剩下的九万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