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个个膀大腰圆,看了继父一眼,直接朝我走过来。
主考官跨出一步挡在我前面。
“你们要干什么?这个学生的成果需要进一步鉴定,你们不能......”
话没说完,继父身后跟着的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伸手把主考官推了个踉跄。
那是继父的私人司机,兼半个打手。
“这是学校内部的安全管理事务,”继父面无表情,“跟学会无关。”